第219章 爬床(第1/2 頁)
於是,沈夢跟伺候之間的人留下了話,讓他們在哥哥回來後告知哥哥自己回家了,便跟著王靜媛的馬車回了家,到家後,王靜媛想到沈夢需要處理家中之事,她一個外人不好多留,便先提出告辭,下午再來拜訪。 沈夢進門後看到的就是扶額頭疼的孃親和哭鬧不止的嫂嫂,還有跪在 地上,眼中滿是算計的秀菊。 原來,自從她跟哥哥相認,哥哥就讓兄長當了平王府的主簿,沈維安年少英俊又潔身自好,還又遠大的前程,表姐身邊的丫頭秀菊就動了想要攀附的心思,再加上姑爺和小姐不親近,她覺得自己得寵的機率很高,昨夜就在外書房自薦枕蓆,妄圖勾引沈維安,脫光了身子想要勾引沈維安的樣子剛好被雲婉芳撞見,所以就有了今天這場面。 因為當上平王府主簿後每天都需要早早出門,沈維安便把此事交給孃親處理,但云婉芳一直哭鬧,加上雲晚娘之前處理下人的時候被沈夢說過,便不敢自作主張,只能上王府求王靜媛去請沈夢迴來做主。 沈夢本想將此事交給嫂子自己處理,可見嫂子讓秀菊跪在地上,打罵了半天,最後的意見竟然是想將那丫頭遣回雲家去就算完了。雲婉芳說那丫頭是家生子,爹孃都是父親母親跟前得用的人,得給那兩個奴才面子。 沈夢又問孃親此事該怎麼辦,雲晚娘更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她覺得既然是雲婉芳的人,人家老子娘又在雲家當差,當然得給幾分面子才行,送回去讓嫂子做主給配個人就是了。 沈夢知道孃親向來缺少主見,本來也不指望她能有什麼辦法。可是,她覺得就這樣把秀菊送回去,實在太便宜她了,起不到警示作用。沈夢讓暫時將秀菊關起來,等她跟嫂子商量好了再去處置。 雲婉芳聽沈夢的意思是要給她做主,殺雞儆猴的,倒也乾脆,直接將秀菊的賣身契找出來給了沈夢,說:“妹妹也知道嫂子向來是個沒主意的。妹妹看怎麼好就怎麼辦吧!不管是打是殺,嫂子都沒有意見。” 沈夢捏著秀菊的賣身契,無奈嘆氣。作為一個未出閣的姑娘,她怎麼好管哥哥房裡的事情?可嫂子孃親不給力,沒辦法,看樣子還得自己親自來啊! 就這麼一拖,就拖到了下午,王靜媛來了。 王靜媛聽了這事,輕笑道:“不過是件小事,以後你執掌王府,這樣的事情多不勝數,我是怎麼教你的?今天你就處置了她給姐姐瞧瞧,看你能不能出師了。至於那什麼名聲也就看你的手段了,你要是手段高,看哪個活得不耐煩了敢出去嚼舌頭?” 沈夢想起這些天來王靜媛的教導,知道第一個犯事的絕不能輕易饒過。可直接打殺了,她覺得還是太重了,心裡過不去;可要是留著一個心懷怨恨的丫頭在家裡,也不安全;發賣出去吧,又擔心她出去亂說。別的都不怕,就怕哥哥到家裡來過的事情傳出去會惹麻煩。 沈夢想了想去,決定用藥藥啞了她再賣出去。到時候交代人牙子將她賣遠些,這丫頭又不識字,就不怕她洩露訊息了。 沈夢存了心要殺雞儆猴,想起謝淮舟說過她身邊有暗衛保護,如果有急事,可以聯絡他們。因此她回道自己房裡,連玉蘭都沒讓跟在身邊,然後按照謝淮舟信中的教導做了一個前世很熟悉的“WC”的手勢,果然就有一名暗衛也不知道從哪兒冒了出來,跪在她面前道:“屬下初七,請主子吩咐!” 沈夢直接道:“幫我找一瓶啞藥來,急用。” 只見初七二話不說,直接從自己的隨身包裡摸出一個小瓶子來放在沈夢面前的几案上,回道:“一瓶可用三次。” 沈夢想不到連啞藥都是暗衛的必備,驚訝了一下,不知道暗衛都隨身帶著些什麼東西。想到這裡,她的目光在初七的隨身包上掃了一眼,但到底還是忍住了好奇心。嗯,今晚寫信問哥哥好了。 沈夢接過藥瓶子,對著初七點點頭,微微笑道:“好的,我知道了。你去吧!” 說完,沈夢細細盯著初七,只見他迅速起身,噌地一下就不見了。沈夢不好意思到處找,只能裝出一副平靜的樣子來,出門去前院偏廳處理那個丫頭。 按照她之前的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