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頁(第2/4 頁)
在她的意識中,南宮殘歌身上的溫度一直是薄薄的微涼。
因為,無論是何時,那白衣少年永遠是一副慵懶的風淡雲清。大抵也是因為那份風淡雲清才讓人覺得涼意。
那種潛意識的潛移默化,反倒讓人忽略了他本身其實是有體溫這件事。
現在,突然真實感覺到這份溫暖,反倒讓人不知所措。
‐‐‐‐‐‐‐‐‐‐‐‐‐‐‐‐‐‐‐‐‐‐‐‐‐‐‐‐‐‐‐‐‐‐‐‐‐‐‐‐‐‐‐‐‐‐
你要對我負責(‐)
大約是突如其來的溫暖,抑或者是因為太過勞累。總是,上官刃是睡著了。
這一睡便是青天白日。
總之,是打破了上官刃從不晚起的例子。
一直到了正午時辰,她的才有了些模糊清醒。
而在外面,因為她的晚起,已經鬧瘋了。
沒有任何一個女子會在大婚後的第一天睡到正午還未起床,甚至於,連一向守禮的王爺也未起來。可憐的是那些伺候梳洗的丫鬟們,一大早便候在門口,因為要一直保持水的溫度,已經不知道換了多少盆清水。
從一大清早到中午,整整幾個小時,已經快要將她們折磨到崩潰。奈何,也沒有膽量打擾上官刃他們的睡眠。
於是隻能這般忍著‐‐
再說上官刃這邊,模模糊糊睜開眼,便看見一張笑的好不欠扁的臉。
在看見她突然醒了後,那臉閃過一絲不自在,隨即,更多的是笑意。
正是酒醒後的南宮殘歌。
其實他早早便醒了,一醒來便看見旁邊少女放大的清秀眉目,就連那隻可遠觀的倦怠也細細浮在眼角眉梢。
不遠處的地上,是他昨夜穿過的喜服,還有女子的鳳冠。
他雖然記不起昨夜的情節,但是大抵還是記得的,至少他記得,他的衣服是上官刃幫他脫的,和那時上官刃臉上咬牙切齒卻又無可奈何的複雜情緒。
上官刃只模糊了幾秒意識,片刻就恢復了清明。
眼神又恢復了萬年不變的黑暗,不見一絲光亮。
&ldo;刃兒,你要對我負責!&rdo;
你要對我負責‐‐
你要對我負責‐‐
你要對我負責‐‐
上官刃幾乎在同時一頓,南宮殘歌又一次打破她面無表情的面具。
&ldo;為什麼?&rdo;
上官刃倒是回答的一針見血。
負責‐‐還不到那種程度吧?她頂多就是幫他將衣服脫了而已,再說,在古代來說,這種情況,算是她比較吃虧罷‐‐
而面前這個風神俊秀的少年居然可以這麼恬不知恥的讓她負責‐‐
你要對我負責(二)
&ldo;因為你脫了我衣服‐‐&rdo;
南宮殘歌簡直顛覆了以往的形象,繼續道:&ldo;因為你把我衣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