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頁(第1/2 頁)
「呃——」沈奇怔了怔,他只在京中的聚會上與徐泠有過幾面之緣,還是幾年前的事情了,現在冷不丁去查人,確實不一定能認得出來。
沈武沉默了片刻,「你是想讓我派司南去?」
「司南已經死在京城了,站在這裡的是盛家的小公子,是侯爺。」唐蒲離挑了挑眉頭,眼眸還噙著慣有的笑意,可司南知道他已經生氣了。
「沈武,你莫不是被公主寵壞了吧?」他彎了彎眼角,眸光裡冷光乍現,「是認不得聖旨聖召,還是數不清侯爵比駙馬爺大上幾個品階?」
「……」沈武眯起了眼,「唐蒲離,收起你在朝堂上仗勢欺人的那副德行,這裡是軍營,不管用。」
「這可有意思了,我仗的誰勢?下召的可是陛下本人,你都不願聽了?怎麼著,是不是覺得自己在軍營就無所不能,陛下的話都可以不管不顧,」唐蒲離嘲諷地笑了笑,「看起來徐朗後繼有人啊。」
沈武臉色鐵青,拳頭上的青筋猛地暴了出來。
「哥、哥!咱沒事啊!」沈奇忙不迭衝上去抱住他,「唐大人說的在理,查徐泠的活確實該交給小南……不是,侯爺。」
「……」司南也忍不住拉了一把唐蒲離的袖子。
他有點明白過來唐蒲離為何生氣。找回徐泠、探查漠北兩件大功,沈武都安排給了沈奇去做,他好歹是名義上的侯爺,卻被支使著去幫忙操練士卒,就算練得再好,回頭記功過的時候連半筆都帶不上。
不過司南本人對此並不怎麼在意,立功的是誰都好,他現在只想救出徐泠,快些打了勝仗,好平定這動盪的局勢。可這要是跟唐蒲離講,準得又被說傻乎乎了。
「第二,」唐蒲離卻不顧對方難看到極點的臉色,繼續說了下去,「現在不能救徐泠。」
「什麼?」齊安擔心極了,壯著膽子道,「為什麼?」
「太子殿下想現在就打仗嗎?」唐蒲離反問道。
齊安怔住了。
「徐泠消失,徐朗定會著急發怒,挑唆格騎派兵攻城,向我們找回他女兒。」
「你怎麼能確定徐朗會覺得是我們帶走了徐泠,而不是格騎動的手?」
「格騎帶走徐泠有什麼意義?拿去制約徐朗嗎?」唐蒲離嗤笑一聲,「只有徐朗會擔心對方以女兒為人質要挾他,可殊不知,在格騎眼裡,徐朗唯一的價值就在於他可能成功策反一部分中原軍。」
「然而事實你們都看到了,沒有人答應藩帕的談判,自然不存在策反。所以至此,徐朗已經失去了他的價值。格騎只覺得他麻煩,要知道他可為了女兒經常往返藩帕和梅隴鎮,難保不經意洩露訊息,」他頓了頓,笑容陡然陰沉起來,「按照格騎那草率魯莽的性子,他現在多半隻想殺了徐泠,讓徐朗死心。」
「因而,現在的問題不在於是怎麼救出徐泠,怎麼利用讓格騎和徐朗內訌才是重點。」見在場都陷入了沉思,唐蒲離敲了敲桌面,清脆的聲響驚得眾人打了個激靈。
「英明神武的沈將軍,你覺得呢?」他特地咬重了「英明神武」幾個字音,聽起來刺耳極了。
沈武被他氣得青筋直跳,可理智又明白他說得在理,鬱悶得臉色發紫,硬是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那你待如何?」
「我自然有辦法讓格騎殺了徐朗,但要有人配合。」唐蒲離收斂眼裡的鋒芒,笑得純良無害。可沈武看得分明,他這話裡話外的意思就是要權,只差伸手直接問他要了。
但作為徐朗曾經的同僚,沈武甚至他並非省油的燈。如果能讓他們內訌,徐朗死在戰場外,對他無疑是一大裨益。這樁交易的貨品太有吸引力。
「行,算你有本事。」沈武咬咬牙,提筆簽了一張軍令給他,「一個月內憑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