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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州聞言便沒有再做聲。
六月底……紀輕舟想了想,總覺得這個日子有什麼深意,一時卻也沒想清楚。
李湛又與池州說了些細節,紀輕舟在一旁默默聽著,一邊聽一邊冒冷汗。
他雖然不知道李湛要整的人是誰,但聽李湛的部署和安排,屆時一旦李湛借著池州的手發難,對方估計都沒什麼還手之力。
兩人說了半晌,池州將李湛的吩咐一一應下,這才起身告辭。
「等等……」李湛突然叫住了他。
「王爺還有什麼吩咐?」池州問道。
「腰牌借來用一用。」李湛開口道。
池州不明所以,但還是將自己的腰牌取下來遞給了李湛。
「再去補辦一塊吧,這塊本王留著了。」李湛開口道。
池州也沒問為什麼,朝他行了個禮,又朝紀輕舟微微一點頭,這才離開。
待池州走後,李湛將腰牌遞給紀輕舟,開口道:「拿著用吧,教坊司對大理寺的人還算客氣。」
紀輕舟接過腰牌這才反應過來李湛竟是幫他借的,這是讓他以池州的名義去逛窯子……
從茶樓出來的時候,已經接近黃昏了。
李湛這次沒有逗留,直接帶著紀輕舟去了教坊司。
紀輕舟一路上都有些忐忑,沒弄明白李湛為什麼要帶他見池州。
李湛注意到了紀輕舟的不安,在他耳邊低聲道:「回頭池州的卷宗送過來之後,你幫我去查一查內侍司,既然要玩兒,那就玩兒釜底抽薪,這樣才有意思,對吧?」
紀輕舟轉頭看向李湛,便見男人目光深邃,面上明明帶著幾分笑意,卻有一種令人無法忽略的凌厲。紀輕舟暗自慶幸,幸虧自己是站在了這條船上,不然……肯定會死的很慘。
而且李湛竟然將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他,這是紀輕舟此前沒有想到的。
兩人到了教坊司之後,果然有人來查了腰牌。
來人見紀輕舟拿的是大理寺的腰牌,十分客氣地將人請了進去。
紀輕舟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這才知道這大渝朝的教坊司還挺複雜,像是現代社會的高階會所,而且是會員制,普通消費者是不能進去的。只不過他們的會員卡是腰牌,只有朝中有品級的官員,才可以在教坊司裡「消費」。
而這教坊司內的花樣也挺多,既有歌舞表演滿足那些只想過過眼癮的客人,還有以詩書禮樂為主題的專案,滿足那些比較風雅的文人,當然最受歡迎的還是不可描述的專案,且服務者有男有女,考慮十分周到。
紀輕舟什麼都不懂,也不知道該怎麼找人。
難道叫過來老鴇直接問我妹妹在哪兒?
好在李湛看起來比他從容多了,叫了個領頭的媽媽過來,低聲詢問了幾句。那媽媽很是懂行,一聽李湛的話就猜到了李湛的喜好,開口道:「咱們這教坊司今年只招了幾個新來的姑娘,其中有一個還真是符合公子的要求,只是……」
「只是什麼?」紀輕舟有些緊張的問道。
「只是咱們教坊司是守規矩的地方,姑娘們未滿十六是不讓接客的。那位新來的姑娘恰好今日生辰,一會兒得依著規矩來,公子能不能得到這位姑娘的青睞,那可就要看公子自己了。」那媽媽道。
李湛聞言輕笑了一聲,扔給了對方一錠銀子。
那媽媽頓時喜上眉梢,開口道:「今晚位置最好的雅座,先給公子留好了。」
待那人走後,紀輕舟才開口問道:「她說的人是……」
「教坊司是不可以私自招人的,今年被送進來的人裡,沒到十六歲的只有她一個人。」李湛道。
紀輕舟聞言頓時鬆了口氣,問道:「那她說的規矩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