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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堂而皇之的擺在花廳正中當擺設。
可見這個蒯府真的不簡單。我偏過頭去看梅然的神色,梅然好像一點也不關心這些,進了花廳,就直接往臥房走,也不顧人家蒯荊究竟要不要讓我們進去。
好在蒯荊沒有查覺這些,趕緊帶著我們師徒二人。進了臥房。
一進房,就看到床上躺著一個妖豔動人的美婦,此時合著眼,躺在錦被之中,動也不動。床邊還坐著一個生的楚楚動人的美佳人,此佳人,跟床上昏迷的豔婦一比。那當真是一個天一個地。
用花來形容,那就是,一朵豔冶的紅玫瑰和一朵清雅的小百合。
梅然擰著眉,他對美麗的東西彷彿完全免疫一般,左右看了幾眼後說道:“屋子裡這麼多人,空氣又悶成這樣,就不怕把病人悶成死人。把活人悶成病人?”
梅然說話半點不留情,口氣又冷淡的不得了,那蒯荊臉色變了變,馬上又唯唯諾諾的趕緊讓屋裡的丫環們退下,並親自開啟窗戶通風。
一切都做好後,蒯荊這才皮笑肉不笑的朝梅然說道:“讓大夫見笑了,這位是在下的二夫人,昏迷不醒的,正是在下的大夫人,還請梅大夫。趕緊給看看。”
我看了眼蒯荊虛情假意的笑臉,頓時便感覺四身不自在,方才還急火急燎,生怕晚了半點鐘,現在又好像一點事情也沒有,還恭恭有禮起來。
只見那二夫人,趕緊站了起來朝我和梅然施禮。
“小婦見過梅大夫,請梅大夫。趕緊給姐姐診治吧。”這二夫人聲音柔而綿,細細語語,彷彿江南細雨,聽在耳裡格外的舒服。真是人比花嬌,相貌清雅,聲音都難得的出塵。
梅然看了眼床上的人,鼻子輕輕一哼,也不上前,突然就在床前的矮塌上坐了下來。
這蒯荊和二夫人錯愕的相互對視,趕緊又上前了來,陪著笑臉說道:“梅大夫,你怎麼不把脈?”
我看梅然坐了下來,自然也往他身後一站,心思,這一家人真的是好奇怪。剛才蒯荊急的滿嘴是泡,還生怕自己腦袋不保,現在他好像又什麼事也沒有,眼睛裡根本就沒有焦急兩個字。
而這二夫人,美是美,就是美的太細緻,眼睛裡清淡的什麼也沒有,就像是一個捏造出來的美娃娃,什麼心思也沒有。對了,感覺就是不真實,很假的感覺。
“臉上那麼厚的胭脂,我怎麼看?哼,還是叫人把那一堆粉洗去了,再看吧。”梅然別過身子,不去看那床上的豔婦。
我看梅然安之若素,心知這蒯夫人可能也不是大病,要不梅然也不會這樣。估計是在氣,讓我們風雨兼程,急急忙忙趕來,卻發現殺雞要用牛刀,所以梅然有些不悅。
那二夫人醒悟的趕緊出了房去吩咐丫環打水進來給蒯大夫人淨臉。蒯荊此時臉色有些難看,眼神帶著幾分厭惡的瞄了眼昏在床上人事不知的蒯大夫人。
在一邊看著的我感覺,這一家子關係很複雜。
過了一會,那二夫人親自給蒯大夫人淨了臉後,梅然這才起身去,一隻手把脈,一隻手翻了下蒯夫人的眼睛。動作怠慢也隨意,這讓我奇怪了一下,雖然半年來,我只是努力的死記硬背書本上的東西,但也幾次見過梅然診病。
他診病,向來很細心,先是觀色,再是聞,經過細細的詢問之後,再把脈的,今日怎麼這麼隨意?莫非這蒯夫人是裝昏?梅然一進來就發現了,所以故意給她些難堪?
我心裡“咯蹬”了一下。
悄悄的偏過頭去打量蒯荊和二夫人,只見他們神色自如,根本不見有半點擔心和焦急的神情,尤其是蒯荊,我在他眼裡感覺到一絲陰冷。
“她只是精血虧損加腎虛昏迷罷了。”梅然收回手,看也不看那蒯夫人,站了起來,冷然的撇了下嘴角說道,眼睛裡露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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