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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楨搖著頭,錯開唐曜森伸過來的手。
「你別過來。」
「楨楨…」
「哐當」一聲,臥室的門突然開了,鍾聿寒著一張臉站在門口,冷颼颼地看著梁楨。
「豆豆真的是四月份出生?」
梁楨絕望閉上眼睛,一邊是唐曜森,一邊是鍾聿,她從沒想過有天會讓自己陷入這樣的境地。
「不是!」她逼自己出聲。
可是鍾聿顯然已經不信。
他走過來,一把擰過梁楨的手腕,「其他先不管,我就問你,豆豆,是不是,四月份出生?」
他幾乎把每個字都咬在齒縫裡。
梁楨躲避他的眼神,「不是!」
手腕上的力道明顯加重,鍾聿頂住一口氣,「你看著我,如果不是,有種看著我再說一次!」
梁楨胃裡一陣一陣抽疼,這時候疼也好,可以提醒自己要清醒。
她抬頭直面鍾聿。
「你聽好了,我們就那麼一次,還是你逼迫我,當年我恨你都來不及,你覺得我會為你放棄大學躲起來生孩子?做夢!」
好一句「做夢」!
鍾聿眸底乍寒。
之前他也不是沒有懷疑過,可是查過豆豆的出現日期是八月份,她當時一口咬定孩子是跟別人生的,鍾聿也覺得她這麼理智一人,當年不至於為了他而偷偷生個孩子。
但是他這些年何曾沒有在做夢?
就包括現在,此時此刻,他都覺得是場夢。
「我為你也不是第一次做夢,多一場又何妨。」
他稍稍含腰逼近梁楨,梁楨彷彿在他收縮的瞳孔中看到了洶洶燃燒起來的火光,然後聽到他一字一句說,「要證明豆豆是不是我兒子很簡單,明天上午,我安排給他做個親子鑑定!」
語畢鍾聿撒了手,錯開梁楨出了門。
梁楨小腿當即一軟,整個人往下癱,唐曜森上前一步把人抱住。
她縮在唐曜森懷裡,低頭含腰,臉色蠟白,額頭都是汗。
原本應該哭的吧,被這麼一步步逼到了死角,後無退路,前無出路,她甚至不知道如何面對下一個天亮,可是此時此刻的梁楨卻只會笑。
多麼荒唐啊,這特麼荒唐的人生,荒唐的緣分,所有絕望的事好像全都癱到了她一個人身上。
「唐大哥…」她雙手揪住唐曜森的袖子,抬頭笑問:「你相信報應麼。」
唐曜森喉結滾動,「梁楨…」
梁楨:「我信,所以五年前我才會被騙去那間酒店,我以為我會見到你,可是事實並沒有,我見到的是喝了酒幾乎發瘋的鐘聿。」
梁楨忍著胃裡的痙攣,想著那晚在房間發生的所有事。
「他有錯嗎?有,肯定有,起碼他強迫了我,可是罪魁禍首是誰,始作俑者又是誰?是我自己,是我自己先跟你發生了苟且的關係,鍾盈恨我理所應當,所以五年前她是報復也好,洩憤也好,我都找不到任何替自己覺得委屈的理由,可是為什麼我會懷孕?」
「唐大哥,就那麼一次,我跟鍾聿就那麼一次,還是在他完全不清醒的狀態下,可是豆豆就這麼來了……」
「那時候我哥剛走,緊接著我發現自己竟然懷孕了,你知道那時候我什麼心情嗎?」梁楨揪住唐曜森的手臂,「我覺得天都要塌下來了,我…我……」
梁楨喘著氣,眼淚終於奪眶而出。
她講不下去了,五年前的種種,包括這些年受的委屈,所有一切都是自己咎由自取。
唐曜森此時又何嘗比她好受。
她已經明確說明瞭,豆豆是她跟鍾聿的兒子,所以果真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但目前最棘手的是這個殘局該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