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九章 群英會武(第1/2 頁)
王科縉與華呈鑫兩人隨意找了一家客棧住下,時間不知不覺就來到了午夜。
“怎麼不去白雲宗拜訪一下你的黎師姐?”華呈鑫看著心事重重的王科縉,這樣的他倒是很少見,於是挑了挑眉打趣道,“莫非是更喜歡半夜上門捲簾偷香?還是你們這些權貴子弟會玩,真有情調。”
王科縉無語凝噎,翻了個白眼不太想搭理他,想了想,最終還是滿面肅容義正辭嚴地道:“我勸你今後謹言慎行——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華呈鑫看了看王科縉,無奈地搖搖頭,不想打擊他——都三年沒見了,還在玉玄仙宮那種地方,指不定就被哪個天資超絕的師兄師弟勾搭走了,再說了,就算人家真的願意等你,玉玄仙宮也不讓啊,你還能翻了天不成?近在眼前摸得著的,不比遠在天邊吃不到的強?唉,算了算了,不聽地瓜言,吃虧在眼前,你小子沒見識,我不跟你計較。
······
夜深了。
就連繁華的縉州城都已陷入了寂靜,各處酒樓歌館都挑了燈火,只剩下街上各處巡查的差衙與軍士手中的點點光亮。
而就在縉州城中心,偌大縉王府的不遠處,一名戴著面紗的白衣女子靜靜佇立,默然地注視著這一切。
她再次回來了,但她要等的人還沒回來。
“傾月,此次宮主讓你回到縉州,是來了結凡緣的,斬斷一切才不至為塵因所羈所擾,你得早些懂得這個道理。”
白衣女子身後,又是一名老嫗忽然間出現,而附近計程車兵全然未曾發現這兩人的身形。
“鬱長老說的是,傾月受教了。”白衣女子平靜地點頭,她自然懂得這個道理,而說到底,她的道心早已無暇,他在她心中所留下的不過只是一個淡淡的影子,遠不到積淤為心劫的程度。
鬱長老點點頭,她明白眼前女子的心中所求,也明白她不會被凡俗男子所累,只是稍加提點罷了,想了想,於是安排起了這次的行程:“三天後便是諸王會的群英會武,我們玉玄仙宮此次前來觀禮,到時不需你出手,只要在決出勝者後露面在凌雲洲積累些聲望就足夠了,也顯得我們對此次諸王會的重視。”
白衣女子默允。
但這世間本就是,情在初時方是絲,一絲一縷織為痴。
······
三天後,群英會武如期而至。
作為舉行諸王會開場大典的地方,縉州城城北的縉門臺可謂是人聲鼎沸隆重至極,直徑數千米的築臺之上,八大王府的人各雄踞八個方向,臺下更是圍觀了層層疊疊數十萬名看客,可以說凌雲洲有名數的修行門派與修行者幾乎都前來觀禮了,可謂盛況空前。
但就是這種無比盛大的場合,在正北方向的主位上,作為主辦方的縉王府的主座卻空著,而縉王府的老管家王二代為主事,此刻正站在主座邊上,主持這場大典。
其餘七王見縉王的位置空著,就讓一個管家出來話事,懷王、襄王、梁王、項王、晏王與景王等六王皆是皺了皺眉,而唯有老神在在的洛王眼觀鼻鼻觀心,只當做沒注意到。
懷王、洛王是同輩,懷王是身著黑色蟒袍、樣貌冷峻不凡的男子,而洛王則看起來像是一身白衣的儒雅文士,據說,年少時的懷王、洛王與縉王並稱“凌雲三傑”,都是萬里挑一的美男子;項王與襄王同是腰圍過人的胖子,而景王以及晏王都是乾瘦的老者;而兩者之間是有些格格不入、一身華服的梁王,梁王十分年輕,年不過三旬,剛上位不久,其威望權勢尚還不穩,因此近來梁王府的麾下勢力皆是沉寂了下來。
“此等大事,縉王不出來,卻讓底下一個管事主持,是否輕浮了些?”項王微微勾唇,率先發難。
“小王爺三年前便已拜入仙山,離家苦修,不期便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