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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歌一怔,遂想起之前鴇頭教他的招式,啟唇將他侵略的舌頭放入口中。
激烈的唇舌交戰過後,楚幽小心避開平歌后背的傷口,低身將他橫抱上床,除去二人的衣衫。
桌上仍然只有那支燃了一半的蠟燭,朱紅色的蠟油從燭身上滑落,又在桌面上凝成固蠟。
「嗯——」後/庭第一次被進入,平歌十分不適應,鼻尖發出一聲沒能壓抑住的呻/吟。
楚幽拿拇指鬆開他緊咬的下唇,壓著嗓子道:「莫要忍著。在我懷裡,莫要忍著」
平歌額頭冒了些汗珠,眼眸發顫,臉頰上已然染上了兩片紅雲,楚幽的動作讓他渾身都發了麻,失了思考的能力。
「啊!啊——」這樣的陌生感覺讓平歌難以忍受,他說不上是痛意還是快感,亦或許兩樣都夾雜在一塊兒,讓他不知身在何處。
楚幽抹去他的汗水,兩人呼吸都變得十分急促,「平歌,我要開始了。」
平歌某種閃過一絲驚愕——這種程度,僅僅還沒開始?
陡然之間,楚幽加快了速度,快感鋪天蓋地席捲而來,平歌猛然偏過頭,發狠地拿頭抵著床板,「慢!慢些」
楚幽亦沉浸在欲/海之中不能自拔,伏在平歌身上,一點一點啃噬他的脖子。
沒有比現在更好的時機!
平歌轉眼,看向床頭懸掛的匕首。他強忍身下的不適,咬牙,顫抖著將手伸過去。一寸一寸接近
「平兒,我好愛你!」
就在此時,楚幽在他耳邊呢喃了一句告白。
平歌猛然一震,他回過眼神,痴痴望進楚幽眼睛裡,「你說什麼?」
楚幽被他驚愕的表情逗笑了,停下動作,抬手颳了刮他的鼻尖,寵溺道:「我說,我愛你。你這小子當真有些心眼兒,是不是裝作沒聽到,騙我再說一次的,嗯?」
沒有人喚過平歌「平兒」,這名字聽上去十分秀氣,像喚小女兒家的暱稱。也同時有些肉麻。
然則,正正因為這句告白,讓平歌好不容易樹立起要殺他的決心,消弭殆盡。
伸到半空的手倏地停下,離匕首隻有三寸的地方,沒有再往前。片刻後,白皙如玉的手攥成了一隻拳頭,妥協一般,慢慢收了回來。
桌上的蠟燭終於燒完,最終發出「噗」的一聲,屋子裡徹底變得漆黑一片。
只是偶爾傳來幾聲讓人面紅耳赤的呻/吟,讓這夜晚始終不得安靜。
那日在朱紅色的花臺上,楚幽對地上的平歌伸出手掌,柔聲問道:「願意跟我走麼?」平歌將手放在了他的掌心,便再也不能回頭。
而這日,在燈火昏黃的紅帳中,楚幽貼近平歌的耳垂,深情道:「平兒,我好愛你!」平歌收回了那隻拿刀的手,便整顆心都交付給了眼前的男人。
艷陽高照,藍空被幾片白雲嵌上,彷彿西域進貢的藍湖錦。
平歌趁楚幽出門不在,玩心大起,偷偷溜到院子的鞦韆上。他沒盪過鞦韆,站上去十分生疏,不知曉下一步該怎麼辦。
身後的阿端俏皮一笑:「公子是想玩鞦韆麼?」
阿端,是楚幽配給平歌的近侍「阿端」,年紀雖小,卻已經在王府伺候了六年。
平歌回頭看他,眼神有些不自然,「這東西要如何弄?」
阿端上前,「公子站穩了,小人來推您。」
而後一邊推一邊唸叨:「鞦韆是要有人在下面推才好玩兒的。小人小時候也愛極了鞦韆,上去的時候可以盪好高,感覺在飛一樣!能看到好多平日裡看不到的風景!」
平歌閉了眼睛,感受清風在耳邊呼呼刮過的聲音。他自從進了王府,便一直隱藏著自己的功夫,不敢再人前施展輕功。這般俯視地面的感覺,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