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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哥到底在盤算什麼?竟然瞞著他,私自調走他的貼侍,如今倒成了他身旁最貼近的帳房了。二哥要借才,他不會小氣到不借,但總不能奴役著容決,害得他連想要同容決閒聊幾句都不成吧?
天曉得,打中秋那一夜過後,他便再也沒見過容決了。
他幾乎要以為二哥根本就是故意的,要下,同住在一座宅子裡,哪可能一天到晚都碰不到面?
根本就是有鬼!
恨恨地咬牙咒道,卻又無力地頹下肩頭。
想這麼多有什麼用,人都被他給跟丟了,都已經這麼晚了,究竟要談什麼生意?又是什麼樣的生意,非得要容決隨侍一旁?
說到底,他們究竟是上哪談生意?
畫舫?不可能,夜晚渡湖太危險了,況且二哥向來不喜歡搭畫舫;若上茶肆,也差不多要歇息了,再不然就是……他忖著,大眼在街上搜尋著,突地瞥見街上某家鋪子上頭掛滿大紅燈籠,招牌題著聞人酒樓,他不由輕呀了一聲。
“笨哪,怎麼沒想到還有這兒啊!”他不禁罵著自己,隨即快步走進酒樓裡。
“遙少?”
聞人遙快步想往二樓鑽,豈料竟在樓梯平臺上遇著了孫掌櫃。
聞人遙側眼睇著他,懶得搭理他直想上樓,但孫掌櫃偏是擋住他的去路,他不禁沒好氣地開口道:“滾開,本少爺要上樓。”
“遙少,你可知道二樓是在做什麼的?”孫掌櫃好聲好氣地安撫著他。
“廢話!”他不禁發噱。
自家經營的酒樓,不知道里頭是做什麼買賣,豈不是要笑死人了?
“那你上去做什麼?”
“你問我上去做什麼?”聞人遙不由閉了閉眼,深呼吸了一口。“掌櫃的,你可知道本少爺今年貴庚?”
“呃,遙少應該就快要滿十六了,是不?”算了算,應該是如此吧!
“那不就得了?你還蠢得問本少爺上樓要做什麼?”他沒好氣地咬牙低咆著。“本少爺想來開開眼界也不成嗎?”
他會笨得不知道樓上全是雅閣,有不少花娘在旁侍候著,陪著大爺們一道醉生夢死,玩盡風花雪月。
“遙少若是要開眼界,總得要有人陪著,這樣較妥啊!”孫掌櫃好言相勸著。
“本少爺要開眼界還得人陪?笑話!”
那種事還要人教嗎?聽三哥說,只要放任原始本能就夠了,有旁人在,有的時候反而不能盡興,雖說他還是不太懂三哥的意思,但無所謂,畢竟他還沒打算鑽進銷金窩,今兒個來這一趟,只是想要探探二哥和容決到底是不是在樓上。
閃過孫掌櫃,聞人遙打算一鼓作氣街上樓,卻見孫掌櫃抵死不從地擋住去路,不禁沒好氣地回瞪著他。
“你到底是怎麼著?”非得要他動怒,他才要閃開嗎?
“遙少。”孫掌櫃一臉無奈。“我明白遙少也已經到了這種年紀,但這事不該發生在自家酒樓,畢竟二樓的花娘賣藝賣笑不賣身的,若硬要狎妓,得要到三樓,你若是硬闖,要是讓大爺們知道,我會吃不完兜著走的。”
聞人遙怔愣半晌,驀地粉顏刷紅,咬緊牙關,有些羞窘道:“誰、誰想要經歷人事?本少爺不過是想要到二樓找個人喝酒罷了,哪裡有想到那方面去?!”
那種事,他想都沒想過!
時候未到啦!渾蛋,無端端居然提起這種事?他不過是來找人罷了。
“哦?原來如此。”孫掌櫃鬆了口氣。“我瞧遙少一臉猴急,還以為遙少等不及了呢。”
“誰一臉猴急來著?”聞人遙羞惱低吼。
他看起來像是個急色鬼嗎?誰說每個上酒樓的人定是來花天酒地的?他不過是來找人而已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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