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詐死真不地道(第2/2 頁)
顫顫巍巍站起身,理了理散亂的髮髻,躍下馬車。
利劍出鞘,肅殺的劍光與尚賢凌厲的眼光寒氣逼人,嚇得安爍身旁的孫植瑟瑟發抖。
安爍昂首而立,淡然地迎向尚賢逼近的劍鋒,將孫植擋在身後。尚賢不管不顧,任憑誰阻止,他亦斷然不會放過孫植。
當劍鋒將安爍的臉劃出一道血痕,他依然巋然不動。周卿顏情急之下,飛撲上去,擋在安爍身前。
尚賢猛地收劍,向後的力量拉扯著他踉蹌後退。他可以對任何人下狠手,但對周卿顏不行。
“王爺救我!我只是遵照王爺的旨意,教訓白婆子一頓,根本沒想殺她。”孫植踮著腳,越過安爍的肩,伸長脖子瞪著尚賢,一副有恃無恐的模樣。
安爍冷哼一聲,見多了有人撐腰的小人嘴臉,孫植絕對是最討打的那個。
“王爺不必在此耽擱,必須馬不停蹄回程,才能在三日內返朝,君令不可違,我們必須分開……”周卿顏肅然地說,似是已經打定了主意。
“不可,我不放心你……我不能丟下……”安爍的話蒼涼激越,字字鏗鏘。
“我的身子,不適車馬勞頓,王爺顧著我,便罔顧君令。王爺初立大功,得陛下青眼,若不能按期歸朝,必會在朝中落得個居功自傲的惡名。”周卿顏一字一頓地說,“王爺已不再是囚於籠中的鳥,是俯瞰蒼穹的雄鷹,自有云霄萬里高。我已不再是扶搖直上的鯤鵬,你我終歸殊途,不如就此分別,各自安好。”
周卿顏說完,拽著形同木偶的尚賢,一起上了馬車。
尚賢揚鞭調轉馬頭,眼中帶著悲憤和無奈。他知道若與安爍死拼到底,必是兩敗俱傷的結果,若他殺了安爍,或安爍殺了他,周卿顏都是最受傷的那個人。
馬車在崎嶇的小道上賓士,行至一處水草肥美的溪澗邊,尚賢停下來讓馬休養一番,獨自一人踱到一處山嶺上。
尚賢在一處石碑前虔誠跪拜,不知不覺淚水溼了眼眶。他悉心捋了捋鬢前的髮絲,整一整凌亂的衣裳,單膝跪地,虔誠地為石碑添上一捧土。
“這也是……雲攸的衣冠冢?”阿木驚訝地問,石碑上只有“安魂”二字。
“你哭得這般悽慘,我要是下面的人,都要跳出來安慰你……”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淒涼的風中詭異地響起。尚賢愣怔片刻,猛然轉頭,看見了雲攸,活生生的雲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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