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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陣子見面少,單獨相處的機會更是寥寥無幾。
聞月覺得自己坐在紀則臨懷裡,就像是他抱著的一把琵琶,被他肆意地撥弄著琴絃,發出靡靡之音。
「別在這裡……李媽會出來的。」聞月低頭,靠在紀則臨的胸口上說。
紀則臨親了親聞月的發頂,把人橫抱起來,上了樓後直接去了自己的房間。
房門一關,一個封閉性的私密場所就形成了。
聞月被輕輕放置在床上,很快,紀則臨就壓了上來。
「你這裡是不是沒有……」
紀則臨知道聞月想問什麼,伸手往床頭上一摸,低笑道:「聞小姐覺得我是不長記性的人嗎?」
大約一週前,聞月圖清淨來青水灣譯稿,紀則臨抽了時間回來,陪她在書房待著,不過沒多久他們就纏在了一起。那時候因為沒有防護用品,便沒到最後一步,不過也足夠荒唐。
那是聞月生平第一回做這麼出格的事,本來書房就合該是神聖的場所,她卻被勾引著,沉淪在了慾望之下。
現在她去書房看書,腦子裡都會分心想到那天的事。她就像是一本書,被紀則臨攤開放在桌面上,身體每一個部位都是字詞,紀則臨作為閱讀者,一字一句仔細地閱讀著她,翻來覆去。
紀則臨今天打了場勝戰,整個人都是亢奮的,晚上喝了酒也沒能把這股熱血壓下去,便一併用在了聞月身上。
聞月這把琵琶不知被彈奏了幾首曲子,只知道到了後面,她都不成曲調了。
夜裡寒涼,別墅裡還是開了暖氣,幾番折騰,汗水涔涔,不僅床上是狼藉的,就是浴室裡的玻璃牆上都留下了好些個手印。
紀則臨的房間是睡不了了,洗了澡,他把聞月一裹,抱去了她的房間。
躺在床上,聞月渾身像是被拆過重組一樣,四肢酸脹無力。要不是她前半夜睡了一覺,今天晚上她早就撐不住了。
「累了?睡吧。」紀則臨捋了下聞月的頭髮,說。
聞月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靠在紀則臨懷裡,過了會兒抬起頭問他:「你今天是不是很高興?」
「嗯?」
「我看到新聞了。」
「嗯。」紀則臨收手攬著聞月,聲音裡透著一股饜足,「我把紀崇武踢出公司了。」
「他被你這麼針對,之後會不會報復你?」聞月很是擔憂,從知道紀則臨父母的意外後,她始終放心不下,生怕紀則臨也會出事。
紀則臨輕撫聞月的後背,安慰道:「放心,他現在被調查,就算一時半會兒進不去,也沒辦法隨意行動。」
這次紀氏高層重組,剔除了很多腐朽的血肉,雖然對集團自身的影響也不小,但長遠來看,是值得的。況且,紀則臨蟄伏了這麼久,就是為了讓有罪者伏法,即使現在暫時還不能讓紀崇武得到應有的報應,也算給了他不小的一個教訓。
聞月在紀則臨的安撫下稍稍寬心,她依著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說:「我前幾天在學校碰上你堂妹紀欣堯了。」
黑暗裡,紀則臨神色微變,摟著聞月肩頭的手不自覺地收了力,沉聲問:「她和你說了什麼?」
「沒什麼,她就是不滿任驍,在我面前罵了他一頓。」
紀則臨心頭一鬆,但眉宇間還凝著薄霜。
紀崇武倒了臺,之後一定會想辦法把妻女送出國避險,在紀欣堯離開青城前,不能再讓聞月見到她。
「你現在在學校是不是沒什麼事了?」紀則臨問。
「嗯。」聞月回道:「論文送審了,現在就等答辯了。」
「這段時間你要不要回江城陪陪你媽媽?」
聞月仰起頭,紀則臨斂起情緒,解釋道:「你來青城也有一個多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