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驀地,門外青芒一閃,迎面砸來一根竹杖,斷去一臂的白衣人,驟不及防,腦袋被那沉渾如山的竹杖砸碎了半邊,撲通倒下,跟著雪山盲叟呼地沖了進來,迫不及待地道:
「小哥兒,找到我那雲娘沒有?」
陸方飛料不到全力發出一招,竟然傷了二人,正自立著發愣。經雪山盲叟一問,這才如夢初醒,道:「待在下搜查一下,有沒有藏在裡面。」
他身上原帶有火熠子,晃著往裡一著,竟還有間雲房,想是廟主住宿之所,推開房門,果見榻上直挺挺地捆著一個女子,遂高聲道:「前輩,她在這裡。」
雪山盲叟隨聲快步前行,高叫道:「雲兒……」
此時陸文飛已為她身上割斷繩索,又掏出口中堵塞之物,那女子一翻身坐了起來,果是雲娘,雪山盲叟搶前二步,一把摟住,顫聲道:「孩子,苦了你了……他們沒有欺侮你吧?……」
陸文飛目睹他父女團聚,真情流露,心中甚是感動,暗嘆一聲,納劍入鞘,舉步行出殿外,他知此刻軒轅廟內,風雲十分緊急,定有一場劇烈爭鬥。
他雖天奪取秘圖之心,卻欲從這場奪圖之事,瞭解劍鞘所藏之密,是以一出關帝廟便往北麓疾奔。
寒風颯颯,撲面生寒,雖是縣具內功之人,亦為挾著寒霜的徹骨寒風,颳得面上隱隱作痛,陸文飛一鼓作氣,奔到北麓,果見半山之間,有座巍峨的廟宇。
循著山坡,一步一步拾級而上,一面留神察看四下的動靜,只覺此廟前古柏森森,高出雲表,佔地也極其廣闊。
此時他正行走於一條青石鋪成的道上,突聞暗影中一聲嬌喝道:「什麼人?站住……」
嘶地一縷金芒,劈面而來,來勢又快又疾。
陸文飛行經之路,左面是削壁幹仞,右邊萬丈深澗,無法挪閃,也不敢冒失用手去接那微小暗器,當下腳步一緩,反手撤劍,一式「亂石穿立」錚的一聲將金芒震飛,橫劍當胸,舉目看去,只見川西張門的張玉鳳,俏然立在一株古柏之下,不禁劍眉一揚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
張玉風與他有過一面之緣,見他來到,似是頗為意外,怔了怔道:「深更半夜,你來此幹什麼?」
陸文飛納劍歸鞘道:「廟宇乃是四方之地。在下如何來不得?」
嘴裡答著,腳下已大步前行。
張玉鳳道:「此刻情勢不同,豈能容人亂闖?」
陸文飛舉目朝前看去,只見偌大一所廟宇,靜悄悄的,既無燈火,亦無鐘鼓之聲。
廟的四周,卻是人影幢幢,,隱伏了不少武林人,情勢顯得極是緊張。當了頭也不回,冷冷答道:「在下因你乃是女流之輩,不與你一般見識。」
陸文飛生性豪爽,想到就說,言外之意雖是不計較暗襲之事,卻大大刺傷了她的自尊心,張玉鳳趨身躍到他面前,嬌喝道:「才流之輩難道就不是人?哼!簡直是不知死活。」
陸文飛劍眉皺了皺道:「在下已然再三相讓,姑娘不要欺人太甚。」
張玉鳳否眼帶煞,一揚眉道:「欺了你又怎麼樣?」
陸文飛只覺一股忿怒之氣直衝上來,掌上凝功,雙目神光隱射,直盯著對方,大有出手之意。
張玉鳳似為他的氣勢所奪,下意識地退後二步,她剛才目睹陸文飛揮刻震掃暗器,功夫似遠在自己之上,是以心理上已有怯意。
陸文飛看在眼裡,突感對方不過是一個年輕女子.何苦與她爭這閒氣,當下輕吁了口氣,壓下心頭怒火,別過臉去,目光再度投向廣場之上,他乃毫無江湖閱歷之人,如果對方於此際突襲,殆無倖免。
張玉鳳出身川西張門,自幼便在江湖行走,沾了門第之光,江湖上人大都對她忍讓三分,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