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愛,需要人教嗎(第2/2 頁)
“陛下若當真為臣妾好,自該料想這些,陛下,您又沒做到。”
反正,她今天不爽,別想聽什麼好話了。之前好話說盡才摳摳搜搜地給零星幾個好感,乏了。
褚肆總覺得自昨夜之後,他的皇后,裝都懶得裝了,妙語連珠,活像個炮竹一樣,一點就著。
真真是,鮮活得可愛。
分明是斥罵他的話,他怎的聽起來,如仙樂。罷了,他如她所言,大人有大量,不與她計較。
還有一事,他自身後將進屋之時便放在桌案上的玉盒端來,舉在夏梓沅面前。
“阿沅,朕將鳳印找了出來,今日鄭重交予你手中,行掌管六宮之權。”
夏梓沅昨夜只是故意找藉口罵他的,沒曾想,他今日真的將這東西給了她?這麼隨便?
想了想,她沒收:“陛下,這鳳璽意重千斤,唯正頭皇后所有,掌管褚國後宮全事,臣妾不過一亡國公主,哪配得上這等風光。陛下還是收回,待褚國的妹妹們入宮後,贈與她人罷。”
這話,說得酸溜溜的,她眼睛還時不時地看看鳳璽,再看看褚肆,一副想要又故作矜持的樣子。
生著氣呢,還有隔閡呢,哪那麼容易被他拿下。
褚肆見怪不怪,看得出她想要,頭一次搞怪心起,不想給了。
他摸了摸浴桶裡的水,涼了,眉頭一皺,他利落起身,張狂地說著:
“既然阿沅不要,想來是朕思慮不周,考慮欠妥,待朕將之帶回,好好考究考究,將這鳳璽交於何人更適。”
說罷,他揚長而去。
徒留夏梓沅一人暗自惱火:“呵,不給就不給,他這分明就是拿來遛我玩的,哪裡是真想把鳳璽給我。”
“阿嚏——”兩人鼻子同時一陣癢意,不過,褚肆是因有人罵,夏梓沅是真涼著了。
都怪褚肆沒事地來她這兒,她不好起身,較量了這麼久,水都冷了。
*
不必上工,夏梓沅命人自庫房裡尋了一上好的古箏,搬到了合歡樹下,就著暖絲,亭亭彈奏起來。
原主和她都會這一樂器,沒什麼好隱瞞的。
古有十大雅事:聽雨,拾花,賞畫,焚香,探幽,對弈,撫琴,品茗,酌酒,侯月。
這麼多,好像唯有撫琴,她和褚肆尚未經歷過。她想了很多曲子,此情此景,訣別書是最合適的。
這裡的人,無人知道,如此歡快的歌調,卻是用來唱盡卓文君的愛恨糾葛的,一封訣別書,夫妻飛南北。
“每一個降調都是我訣別的前兆。”
“每一個升調都是我不捨的回眸。”
她不一樣,她沒有不捨,沒有回眸。
“春夏,你看那樹上的麻雀,安然地站立在樹枝上,多好啊。”
它們安然地停歇在樹枝上,從來不會擔心樹枝會折斷,因為它相信的是自己的翅膀。
不等春夏從歡快的曲調中回過神來應答娘娘的話,一道陌生男子的聲音闖入了長寧宮。
“皇后娘娘好技巧,只是這曲子聽著怎有幾分寂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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