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宜醉宜睡不宜上工(第1/3 頁)
上次因皇后昏迷,陛下宣他二人同診。今夜,看樣子又是皇后出事了。
不知陛下是如何照養的,說他獨寵皇后吧,這皇后還老出事,說不寵吧,陛下又急得要砍他,唉,看不透啊……
進入內室,看陛下衣襟不整,仍有溼意,床幔內還躺著女人的身影,單峰猜出一二:“陛下,不知娘娘出了何事?”
褚肆一看他就煩,又聽他說這門子廢話,當即發作:“單太醫,朕若知是何事,又何必喚你前來,難不成特意命你等深夜前來看朕與皇后如何鴛鴦戲水嗎?!”
單峰聞言,條件反射地跪了下去,一把老骨頭快致仕了,還要動不動承受帝王的怒火,他只想活:
“陛下,微臣不敢,微臣只是關心則亂,想問清娘娘事發緣由,方便微臣問診。”
這望聞問切不過是正常手段,怎知今日還會被帝王嫌棄,唉,伴君如伴虎啊!
唐雨逍自進來後,除了對單太醫致以同感,更多地是注意到單太醫身後那位粉衣醫士,面生的很,他身上還有一股不易察覺的藥味,這味,他竟聞所未聞……
只是言語間聽著單太醫輕易落於下風,他不忍地為他解釋起來:“陛下,單太醫之意,是先摸清娘娘因何出事,又有何症狀,才好快些判定娘娘的病因。”
看皇后昏迷的情形,他們得先清楚是外因所致亦或內裡有虧。
褚肆明知是自己出言無狀,只憋著怒意擺手,要他二人上前問診。
單峰見陛下不語,急急地站起身,眼含感激地看著唐雨逍,唐雨逍一陣無奈。
所診之人是皇后,二人不敢怠慢,待細細摸了一炷香脈,才收了手,他們眼裡傳遞著各自的結果,心下了然。
單峰率先說道:“陛下,皇后娘娘近日來憂思難解,鬱結於心,又適逢這雨夜寒涼,著了風寒,高熱驚厥,身子一時承受打擊過重,這病症才齊齊湧現。”
“雖說是尋常熱症,用藥可治,卻也不可大意,若再這般驚恐用神,長期憂思,恐易引發多重病症,屆時怕是會危及性命。”
此話一出,在場的人除了唐雨逍,眾人皆瞠目結舌,這皇后,到底經歷些什麼……
唐雨喬聽著這席話,不經意想起了那日他說與褚肆的事,他默不作聲地看向褚肆又看向床幔裡的倩影,總覺得此事或是與自己脫不開身。
若有若無的歉意湧出,他的本意,只是想提醒褚肆多加防備,不曾想……
而作為所有事件的始作俑者,褚肆自知心懷罪孽,可他不是個易悔之人,有些事,他終是要做的。
喉結微澀,他坐在床頭,摩挲起夏梓沅的手指,十指連心,阿沅會懂他的心嗎?
他微張嘴角,說道:“唐雨逍,依你之見,單太醫說的可對?”
雙管齊下,他才能對阿沅的病情安心。
唐雨逍想了想,說著:“單太醫之言,皆是真。皇后娘娘此次昏迷,一來近日娘娘想必胃口不好,所食之物甚少,二來,娘娘精氣不足,想必是夜裡少眠,三來,雨淋溼身,病來如山倒。”
“雖是隻服幾貼藥即可解,仍需好生照料,風起於青萍之末,浪成於微瀾之間,尤其在小事上,更需格外注重。”
還有一事,他稍有遲疑,他診脈之時,查到她有宮寒之症,只是不清楚緣由,他尚未下定。
得了唐雨逍的斷定,褚肆這才鬆了口氣,忙命人下去煮藥。
這時,他才注意到殿內多了一陌生面孔,這粉衣男子,著的是太醫院的醫士之袍,雖無異,可他還是多看了幾眼。
原因無他,只因這人分明是一男子,卻生得一張羊脂玉淨的臉,看著就讓人生厭。
他頻頻皺眉,問起單峰:“單太醫,朕記得只傳喚你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