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鳥籠裡的蝴蝶(第2/3 頁)
牌的嗎?怎的今日換了?”
春夏她們面面相覷,在內室時娘娘就是如此識不清顏色,這次又是。
“娘娘,這繩結分明還是...”不等春夏解釋完全,聽雨止住了她的話頭。
“娘娘,是奴婢們做事不精,錯拿了別的顏色,奴婢這便換下。”聽雨昨夜親自給長寧宮的宮人們下了藥,讓她們昏迷了一夜。
昨夜丑時,她親自看著陛下懷抱著狼狽溼透了的娘娘回來,血腥味極濃。
也是她將娘娘破敗的衣物處理銷燬,當然最清楚她昨夜的種種因誰所為。
可主子都選擇隱瞞了,她們又怎麼能拆臺。
夏梓沅將目光投放在聽雨身上,看著她為其狡辯的模樣,只覺好笑,聽雨她還真是分得清誰是主子啊。
“好,那就由聽雨去處理吧,待會兒將它掛在高處,本宮要好好禱告一番。”
“是。”聽雨帶著竹牌拿了下去。
冰月這時候湊了上來,她今日的精神看著不是很好的樣子,囁嚅著指著她的後頸,澀澀說道:
“娘娘,陛下對您真是千恩百寵,這脖子上還留有印子呢,奴婢為您拿來藥粉塗抹一下吧。”
就是這“千恩百寵”四字,她似有嘲弄。
公主已經不再是她的公主了,她連同父異母的皇兄都敢殺,豈知明日又會殺誰。
“印子?”夏梓沅以為,她是錯把傷痕當做了吻痕,想了想,終究還是沒有同意。
“不必了,小小的口子而已,待會兒就結痂了。”留著多好,能激起褚肆一點點的心軟也是好的。
“娘娘,奴婢已經將牌子掛好了。”聽雨將它掛在了更高處,隱匿在綠葉枝幹間,看不分明。
夏梓沅沒再為難她,只是望著牌子出了神:“唯一一次的生命,卻有一萬次的陽啟和蟄。”
這點烏白馬角的苦難,算得了什麼呢。
她站起來走了三步,把手握成拳頭,高舉過頭堅持了五秒鐘的樣子,伴隨著一個哈欠,心情痛快些了。
如果抗壓能力差,身體疲憊,是需要生理復原力的。
“冰月聽雨春夏,將昨日的布料拿來,本宮要繼續裁剪布偶,送與陛下。”
“是。”
長寧宮眾人又在這雨過天晴的廊前簷下小聲喧譁。
夏梓沅與她們格格不入,她在覆盤著一些相處邏輯。
男女間相處的底層邏輯,說白了,就是相互博弈的關係。更直接點說,是高階玩家拿捏低階玩家。
這場博弈的勝利,總是會屬於那些善意的,寬容的,堅定的,簡單明瞭的愛人,而那些惡意的、尖銳的、軟弱的、複雜的,都會失敗。
此後,她要做的是更加堅定的、寬容的愛人...
*
下朝後,褚肆一行人又擺駕到了長寧宮。
“阿沅,看朕為你尋得了什麼?”他手裡提拎著一個物件,那物件外側都被黑布包裹著,看不真切。
夏梓沅不想猜來猜去的,她直接上手纏住他的胳膊,“陛下,臣妾愚鈍,怕是想到天涯海角,也猜不出陛下所思所想的。不如直接給臣妾看看吧。”
她趁他不注意,掀開了那遮擋的黑色簾子,看到了裡面潛藏的乾坤,卻讓她瞳孔為之一震,心裡如墜寒淵。
“陛下,這鳥籠裡,緣何要囚著這些蝴蝶啊?”
她故作驚訝不解,聲音更是透露著一股恐懼,手中掀開的簾子也無力地垂著。
鳥籠裡關的應該是鳥,蝴蝶應該翩飛於草野間,他為什麼要將這兩種互不干擾的東西混在一處,又想暗示她什麼嗎?
“阿沅,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想,朕想著你既已夢到蝴蝶,應是心裡想見了,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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