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同骨同澤相殘(第2/2 頁)
眼,靜待著他的答案。
“你沒的選。”他攔住她的細腰,在暴雨時分,飛向了高處的石山上,像是狩獵的弓手,尋覓著獵物的身影。
捕捉到最近的一隻,他沒有收斂分毫的殺意,抱著她停在了那人的面前,腳踩住他身後的鎖鏈。
那人嗚咽個不停,跑也跑不得,苦苦哀求著生路,見男人不松,他轉而跪求起夏梓沅來。
她沒有多餘的同情心,她也泥菩薩過河自身難保。
“唰——”男人出其不意地將劍握在她的掌心,挽著她的手腕收割了第一個頭顱。
血液噴濺在雨水中,將地面氤氳成了鮮紅的血色,零星的血滴飛躍到她溼透了的臉頰上,復又順著雨水滑至下巴。
這一瞬,夏梓沅真真切切地體會到,什麼叫哀毀骨立。
沒有歇斯底里的尖叫,沒有哀慟到極致的心殤,她只是想起了初來的那一夜。
也是這樣,她手裡的匕首一刀一刀地收割著別人的鮮血,那個造就了二哥悲劇的遊輪之夜,也是這樣,紅的嚇人。
世間沒有天衣無縫的事情,夏梓沅似有所覺,這身後之人,是褚肆吧。
這也不是夢吧,縱然她一直催眠著自己以掩蓋住心底的害怕,可除了褚肆,誰還會這麼大張旗鼓地上演這鮮血淋漓的大戲呢。
“第一隻,我們二人的第一隻,好玩吧?”男人繼續攬著她的腰肢,嘴角噙著若有若無的邪笑。
“不好玩,一點都不好玩。”今夜她不想再迎合他了,就當是一場夢好了。
她的回答,男人顯然不滿意:“怎麼會?我覺得很有趣不是嗎?不過是殺死幾隻厭惡的螞蟥而已,你不會是,不捨吧?”
他正對著她,望進那雙淡薄冷寂的雙眼裡,那瞳中的冰冷刺痛了他的心。
阿沅,你什麼時候眼睛是這樣看過朕的呢?從來沒有,你看向朕時永遠都是鮮活喜意的,朕不過是將自己最真實最醜陋的樣子暴露在你的眼前,你就生厭了嗎?
你口口聲聲的喜歡呢?
阿沅,你,又騙朕。
你又騙我。
暗自將心底的無力和痛楚掩下,褚肆繼續拾起笑,抱著她去追趕第二隻。
“繼續。”
夏梓沅麻木地任由他抱著,這飛來飛去的功夫她以前可是最羨慕了,今夜卻拜他所賜,成了她絞殺人命的利器。
褚肆帶著她殺紅了眼,眼裡充斥著燦燦的銀色,手中動作不斷。
“第二隻,第三隻,第四隻……”
屠戮場上一條條生命流失,夏梓沅眼裡也遍佈陰霾,停吧,停下吧,快停下吧!
她不是悔恨於這些喪失的性命,她只是悔恨於這些性命是由她親自處刑,褚肆他自己想如何做便做,為何非要扯上她呢!
“還剩最後一隻。”褚肆抱起她亭亭立於石山之上,俯瞰著角落裡狼狽奔跑的最後一人。
“你猜猜這最後一隻,是誰呢?猜對了,我可以放開你的手,停止屠戮。”褚肆幽幽地在她耳邊低語著,似伊甸園那嘶嘶吐信的毒蛇,引誘著她墮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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