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玫天上工,遲早瑰西(第1/3 頁)
孰料,這女子見到她的退意,張皇失措地就要伸手扯住她的衣裙:“求姑娘救我。”
這樣的舉動讓聽雨下意識以為要對娘娘不利,伸腿將她踹出五米遠,勁猛的力道,痛得那女子吐出一股血線。
“咳咳——咳——”本就脆弱狼狽的身軀更是搖搖欲墜。
夏梓沅先前猜過聽雨不簡單,可實際上這還是她第一次在自己面前展露真功夫。
日後,倒是可以讓她助她習武一事。
她沉默著,路邊圍觀的人群看不下去了:“朗朗乾坤之下,怎能當眾行兇,實乃世人之恥。”
“不願幫扶便不幫,又何必惡意相向呢。”
“……”
他們只是一味地指責著,分明什麼都未做便站在了道德的制高點。
路人憤憤不平,將她和聽雨驚風,還有那名女子圍在內裡,像是一個舞臺,就等著下一出呢。
沒人真正地關心那名女子傷得如何,也沒人真的上前攙扶,他們心裡也怕惹得一身騷。
不能真的讓驚風聽雨帶著她武力突圍出去,到時候什麼京兆伊也要摻和其中,知曉她的身份,京兆伊只會礙著身份讓她恭敬地離開。
到那時,就會引發一系列的寒蟬效應,那不是她想看到的。
夏梓沅思維飛速轉動,走到了那名女子面前,蹲下,溫柔問候:
“我的手下護主心切,誤會了你要謀害我,才出此一舉,你無礙吧?”
嗯,只是護主心切,不是仗勢欺人。
你無礙吧,看似極簡的一句話,背後卻隱藏著一條心理規律。
說出來的時候並不是期望對方回答有沒有事,而是想表達關心的意味,進而引導對方回答“無礙。”
就如同問“你不吃吧”“你不困吧”“你不餓吧”。
而不是問“你吃不吃”“你困不困”“你餓不餓”。
語言的藝術也將那位女子拉入一個怪圈,下意識地答道:“無礙。”
“既已無礙,想來你定不會在意我手下的不當之舉。但終歸是我約束不力,這樣吧,我這便帶你去醫館好生看看,也好解了你的後顧之憂。”
將這人以這個由頭帶離此地,付個藥費,隨意找個理由打發了,多的是法子。
那女子見她將後路都堵實了,她也不好再計較,只好應下:“那便多謝姑娘了。”
圍觀的路人見沒什麼好戲了,也無趣地自動散去,毫不在意方才說過的話有多麼不妥,同現代裡網路上的鍵盤俠沒什麼兩樣。
果然,走到哪裡,人都是一樣的。
就在幾人準備離去時,幾個身強體壯的大漢自拐角出來叫嚷著:“那個女人在那!”
方才還跌坐在地上的女子見到這幾人,也不怕疼地爬起來躲到夏梓沅背後,慌亂間不小心撞掉了她的帷帽。
傾城美人一現,引得路人頻頻側目。
那位女子也見到了真顏,卻不似常人豔羨,反而如同見到熟人一般熱淚盈眶:“公主。”
她這一聲雖小,卻被夏梓沅和聽雨聽個正著。
公主?
聽雨警惕地盯著她,手裡不忘將帷帽重新戴在夏梓沅頭上。
夏梓沅也是同款疑惑加警備:“你是何人?”
“我是您的貼身宮女,冰月啊。”冰月將遮住門臉的頭髮攏到兩處,又忙不迭地用衣袖將淚水擦拭乾淨。
望著她的臉龐,夏梓沅記起了,原主確實是有個叫冰月的貼身宮女,模樣是對得上的。
可,她出現得過於巧合了,怎麼可能隨便在大街上就這麼幸運地遇見了呢。
事出反常必有妖啊。
前方那幾個大漢見這幾人壓根沒理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