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頁(第1/2 頁)
「共同進步?說得妙極了!」
……
坐上竇家安排送她們回去的牛車,沈霽放下手中的書卷,才渾身放輕鬆地癱在車廂裡,一副被抽乾了精氣神的鹹魚模樣。
李雲杳手裡捧著她借來的書, 眼角的餘光掃到沈霽的動作,嘴角勾了勾。
沈霽想起什麼,求助道:「他說的那句『東隅已逝, 桑榆非晚』是什麼意思?」
李雲杳的目光從書上挪開,道:「此句出自《滕王閣序》是『初唐四傑』之一的王勃之作, 此句話有亡羊補牢、為時未晚之意。他是在表達自己這十幾年坐擁豐富的藏書, 卻未曾認真進學的懊悔, 同時也在鼓勵自己只要認真學習, 便為時未晚。」
沈霽咬牙切齒:「他出口成章, 卻寫不出文章和詩句, 該不會是在騙我的吧?」
「他出身文學世家的竇家, 即便未曾進學,在家族文化的薰陶與耳濡目染之下,隨口便是一句經書典籍之言,也不足為奇。不過到底未曾經過有條理的學習,所以讓他寫詩詞歌賦,他也寫不出來。」
李雲杳頓了下,「順便一提,《滕王閣序》是一篇駢文。」
沈霽剛想問駢文有什麼特殊的,然後靈光一閃,想起了李雲杳跟李穆之前講到「賦」的文風時便提到了「俳賦」似乎正是受到了駢文的影響,詞句頗為講究對仗及工整,對聲韻也有要求,再者就是詞藻華麗。
李雲杳在給沈霽降解新知識時,也不忘讓她溫習舊知識。見她似乎想起來了,李雲杳的目的便也達到了。
「不過時隔這麼久,虧她還記得。」李雲杳對系統說。
系統回覆:「看樣子夫子對沈繼宗這個學生是越來越滿意了。」
李雲杳沒吭聲。
「我們要學駢文了嗎?」沈霽問。
「還不著急,畢竟科舉考試的內容雖然經常變化,但無論怎麼變,『賦』都是必不可少的。不過『賦』之外是『詩』,之後才是雜文、帖經、墨義。所以你的學習應以打基礎為主,課餘時間可以接觸詩詞。」
「課餘時間?」
「晚飯之後的時間可以作為課餘時間。」
沈霽:「……」
她恨不得把自己的嘴巴堵上。
為什麼自己非要提這一茬?又加重了自己的學習任務不是!
回到了李家,沈霽與李雲杳便聽門房說,李父李母早已經在家等著她們了。
李雲杳讓沈霽先回家,沈霽想也不想就拒絕:「那不行,畢竟是我將你帶去宴席的,有什麼後果,我們一塊兒承擔!」
李雲杳看了她一眼:「雖然你很有擔當,可你是否想過,爹孃並不會對你怎麼樣,但看到你會想起你違背習俗將我帶去飲宴的叛逆之舉,從而他們好不容易平息下去的怒火,就像被澆了油一樣,再次飆升?」
沈霽:「……」
行吧!
她假意離開,然後轉頭對那門房道:「把我的小舅子喊出來。」
門房忙不迭地去找李建中,後者看見沈霽,就想起她在宴席上大放光彩的投壺之舉,然後高興地跟她討論投壺跟箭術之間的關係。
沈霽打斷他的話:「我找你出來不是為了跟你說這事的,我想讓你幫忙盯著點丈人和丈母孃,看看他們對隱娘說了什麼,做了什麼。然後你及時派人來跟我匯報。」
李建中還不清楚沈霽把李雲杳帶到宴會上的事情,雖然不明白她的用意,但是他已經化身她的迷弟,因而想也未想就答應了下來。
囑咐完這事後,沈霽才捧著她的學習資料回家。
——
魏咸信與永慶公主大婚之後,汴梁勛貴人家的喜事便一件接一件,先是之前流傳的宰相趙平與樞密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