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抬了抬手,示意她不必再說。
「呂念川,若我沒記錯,她是教坊的伶人。」
沈霽點了點頭。
閻舒涼涼地看了她一眼:「教坊的人,豈是你想帶走就能帶走的?」
沈霽蔫了。
其實她也知道進了教坊,入了賤籍,想要再放良,那可就不是什麼容易的事情了。況且會被收進教坊的伶人,多數都是被籍沒為官奴的人,除非皇帝赦免了他們,他們才能離開教坊,否則到老、至死都未必能脫離賤籍。
她之所以這麼說,也是心存僥倖,看看她娘是否有辦法幫忙將呂姐姐弄出來。
「再說了,就算我能將她弄出來,可你爹會讓你娶她嗎?就算你爹同意你冒著被人非議和笑話的壓力娶她,可難保官家不會讓你們離婚。」閻舒頓了下,問,「王駙馬在尚昭慶公主之前,曾娶過一個妻子你可知道?」
沈霽的八卦之魂熊熊燃燒起來,她顧不得失落,問:「還有這樣的事?難道他是等妻子死後再尚公主的?這樣,他不就是二婚的人了嗎?」
「你猜錯了,他當時可未曾跟他前妻離婚,人家夫妻倆感情好得很,奈何王駙馬之父是忠武軍節度使王審琦。這位曾經兵權在握,後被官家『杯酒釋兵權』,為了拉攏和安撫他,官家明知他兒子已經娶妻,但仍舊下令讓他們離婚,令王駙馬尚公主……」1
「哇,官家怎麼能這樣呢!」沈霽聽得津津有味,「然後呢?那王駙馬的前妻怎麼樣了?」
閻舒並不打算滿足她的好奇心,道:「呂念川的出身比之王駙馬的前妻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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