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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不早,但薛邵和錦衣衛還不能歇,他要儘快安排人手去同州的淳親王府,裡裡外外搜查一遍。臨走前他在府門口和容予碰了個頭,丁寶枝也送他到了門口,聽他們簡單說了幾句對淳親王府如何部署。
說得差不多了卻聽容予道:「我倒是沒有想到,薛大人此行會帶著夫人一起。」
薛邵笑了聲,夜裡他眼睛格外的明亮,像是掠食者盯兔子那樣盯著身畔寶枝,「是她非要跟來。」
容予垂了垂眼瞼,看向丁寶枝,她身上留存著些用過藥的病態,聽自己被提起也只是避著眼神,懨懨點了下頭。
自她嫁給薛邵,每次見她,她都比上回臉色更差。在容予看來這當然不是藥的問題。
容予笑著點點自己唇畔,暗示薛邵下唇血痂,「薛大人說得可是真話?我看倒像是你不放心將寶枝一人留在京城。」怕她稍不留神便從薛府跑了。
他說這麼一長句,薛邵只蹙眉複述了『寶枝』二字。
容予故作失言,「抱歉,時間太晚一時嘴快,想必薛大人知道我和夫人曾經相識,那時年齡尚小不知禮數習慣了互稱名字,還望見諒。」
「是嘛,那我是不該介意,不說了容掌印,我該去淳親王府了。」薛邵冷然轉向一側道:「方阿寧,送夫人回房。」
薛bbzl邵離開後,丁寶枝在方阿寧陪同下幽魂似的失去目標地往回走,她匆匆回頭看向容予,儼然是被他這飛來橫禍的『一時嘴快』給砸中,目光驚慌不知所措,隱隱在責備著他。
作者有話說:
寶枝:很好演,畢竟是某種角度的本色出演
薛邵:哼
第58章
淳親王在同州的府宅並非閒置,他獨自久居京城,同州的王府由淳親王妃料理,膝下子嗣也都留在同州,他長子現年十七,還未及冠,看在薛邵眼裡就是個乳臭未乾的毛頭小子。
他讓手下錦衣衛給淳親王府留有體面的完成了搜查,預料到了搜查王府多半一無所獲,薛邵只是走了個過場,安排了幾個人手在王府內外進行看管。
假設淳親王真的謀逆,誰又會將能定罪的證據藏在自己家裡。
齊國公和容予的謀劃至多滲透進了同州幾個本地官員,淳親王若是失勢,同州必然會發生翻天覆地的轉變,勢力洗牌,能撈到好處的人不在少數。而淳親王府內,必然用人謹慎,東廠還沒有能耐拉攏,畢竟淳親王下馬,對王府內部沒有益處。
薛邵回到同州據點時,天都轉亮。
丁寶枝已經睡了,桌上竟放著幾碟小菜,動過兩口。她是個最怕麻煩的人,寧肯餓著等到天亮,也不會主動在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託人弄來豐盛宵夜,何況真的餓了又怎麼會只用一兩口。
薛邵一眼看出這是容予送來的。
丁寶枝本身覺淺,又到了新的環境,雖然屋外有知根知底的方阿寧把守,但身邊到底空出一塊兒,面朝裡睡著是牆倒還好,轉個身便是陌生陳設,還是有些難以入眠。
她聽見房門開啟便醒了,支起身子看薛邵輕手輕腳進來,「什麼時辰了?」
薛邵見她醒著,就也撒開了步子,「醜時剛過。」他喝了杯桌上的水,「這些都是容予送來的?」
丁寶枝從床上起來,披了件罩衫,「嗯,他該是信了,送來的東西里壓著一張字條。」
薛邵順她眼神看到盤子邊上攤開著一張兩指寬的紙條。
『保重身體。』
薛邵將那字條丟進燒著炭火的銅盆,「保重身體?他倒是敢說。」
丁寶枝對那前半句毫無感覺,只皺眉道:「我收到這字條就沒睡好,一直等你回來。」
薛邵手掌輕撫她臉側,「這字條也沒說什麼,你何必自尋煩惱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