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六章 新舊勢力(第1/3 頁)
子桑上前一步,道:“上卿大夫屠蘇。臣曾聽聞屠蘇是安陽侯的得意門生,大王可以派遣它去。”魏王聽後是十分的高興,道:“寡蟲也曾聽聞這個屠蘇剛正不阿,是一個直臣,寡蟲相信它是不徇私情的。好吧,就依相國的意思去辦。”老太師湊上前在子桑的耳邊悄聲道:“相國可要小心啦,可不要就此摔倒了,若是此次摔倒了可就永遠的爬不起來了。”子桑面向老太師,道:“謝謝老太師的提醒,子桑記下了。”
入夜,子桑回到相國府,開始起草法案,準備明日頒佈於天下。魏國夫蟲是偷偷的出宮,到相國府,道:“相國可真是國事繁忙呀。”子桑投下筆來,抬頭仰望,問道:“你是何蟲?來我相國府可為何事?”魏國夫蟲取下黑色的斗篷 。子桑拍拍腦門,立即起身賠罪,道:“是夫蟲啊!恕罪,恕罪。”夫蟲打發侍女退出相國府的府門之外等候,微笑的道:“相國的記性不好啊,這麼快就把我忘了。”子桑是躬身行禮,道:“臣怎敢忘了夫蟲的知遇之恩呢?”隨後攙扶著夫蟲坐下,道:“夫蟲,你看我諸事繁多,如今無暇抽身啊!”夫蟲有些埋怨的道:“是啊!如今你是相國啦,你忙,你忙,都沒有時間來宮中看我了。”子桑蹲於夫蟲的身前,道:“夫蟲啊!你這是私會外臣,若是讓大王知道了,這樣可對夫蟲不利。”夫蟲只是冷冷的一笑。子桑有些遲疑的望向夫蟲,問道:“夫蟲為何發笑?”夫蟲直面子桑道:“你怕了。”子桑起身道:“怕!我子桑何怕之有?子桑敢於那些權貴爭鋒相對,又何曾怕過?子桑隨時可為夫蟲去死,也難以報答夫蟲對我的深情。”子桑望向夫蟲,拿起几案之上的匕首,拔出匕首道:“夫蟲若是不信,子桑可以把心掏出來給夫蟲看。”夫蟲有些急了,道:“桑,快放下匕首。”隨後又是羞澀的笑道:“誰要看你的心,快放下你的匕首。”子桑奔上前,蹲下望向夫蟲,道:“夫蟲,你信了嗎?”夫蟲立即道:“好,好,我信,信!”隨後又道:“大王現在在秦女的宮中過夜,是不會有所發現的,這下你應該放心了吧。”
子桑坐於一旁,夫蟲又問道:“我來問你,屠蘇可是你舉薦給大王的。”子桑點頭道:“是的,是我舉薦給大王的。”夫蟲有些擔憂的道:“你可知道屠蘇是什麼蟲嗎?他可是老相國的得意門生,你向大王舉薦屠蘇等於是給自己挖了一座墳墓。”子桑道:“此事子桑知道。”夫蟲有些急了,道:“你知道還這麼做。”子桑起身站於夫蟲的身前,道:“排除異己,子桑不會去做。為國舉才不論是誰的門生,只要它有才能,應當受到大王的重用。先生曾教導於子桑,只要行的正就不怕影子斜。”夫蟲是感嘆的道:“相國可真是用心良苦啊!”子桑之所以在魏王面前舉薦子桑,是看到屠蘇為蟲正直,不會謀私。
老太師回到自己府中,一幫老臣坐於一旁。老太師則是哭訴著道:“這個子桑啊,他這是要把我們往死裡整啊!”一個老臣望向老太師道:“老太師不用為此事而擔心,子桑所舉薦的屠蘇可是老相國的得意門生。它向大王舉薦屠蘇相當於是給自己掘墳墓。”老太師也正是為此事而煩惱,道:“你們有所不知啊,這個屠蘇素來與老相國的政見不和,子桑也正是看到這一點,這也是它的厲害之處,看來子桑是不給我們活路了。”其它的老臣道:“老太師,對此我們還有何辦法的呢?”老太師有些無奈的道:“子桑在我魏國變法,並受到了大王的支援,老夫又如之奈何呢?”這個老臣道:“我們就集體罷朝,讓大王意識到我們這些老臣的重要性。”老太師嘆息的道:“老夫已經年老體衰了,我們就一起稱病不朝。”
屠蘇一早便入相國府拜謝,相國在正堂迎接屠蘇。相國子桑走出道:“屠大蟲。”屠蘇拜謝相國,道:“相國。”相國站於屠蘇的身前,道:“屠大蟲無須多禮,請坐吧。”屠蘇坐於一旁道:“相國要在我魏國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