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太子反叛(第1/3 頁)
在一天的早朝之上,周天子進入太廟,站於九鼎之前徘徊不前,似乎有什麼心事,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這些大臣們站於兩邊是一言不發。金蟬望向站於前的太子。太子也是一樣,對此一言不發。金蟬望向站於九鼎之前的周天子,道:“父王,秦國攻打韓國的岸門,意在窺探我周都,虎牢是我洛邑的門戶,兒臣願率領大軍駐紮於虎牢,守住我大周的門戶。”周天子轉身道:“蟬兒,你長大了,知道為父王分憂了。”金蟬先是望向太子,而後望向周天子,道:“父王,兒臣領兵在外,太子心安,兒臣也就心安了。兒臣生為王子,其職責就是守護我大周之基業。”這句話使太子頓時抬頭,望向站於身後的金蟬。其實在金蟬心裡已明白誰要刺殺它,只是心照不宣,這句話要讓太子明白,它並無爭奪太子之位,以安太子之心。金蟬面向周天子道:“還請父王成全。”周天子道:“好,朕就封你為征伐大將軍,率領三萬大軍出發吧。”三萬大軍與秦軍的百萬大軍,力量之懸殊就很明顯了。若是秦軍真的來攻打,金蟬這三萬大軍不是去送死嗎?
金蟬入大司寇衙門,面見大司寇,道:“大司寇。”大司寇立即離開几案,上前來跪下,道:“殿下。”金蟬問道:“案子查的怎麼樣啦?”大司寇回到几案之前,道:“還沒有找到證據,刺客嘴硬,很難從它的口中撬出對我們有用的話,但是根據臣四處查訪,刺客是從太子府出來。”金蟬道:“我早已知曉了,我本是一個奴隸所生,地位卑賤,受到它們鄙夷。大哥看不起我這也是很正常的,我已經習慣了。我向父王引薦先生,先生有大才自然引起大哥的嫉妒之心,並起了殺心。算了吧,莫在查下去了。大司寇,將這個刺客放了吧。”大司寇抬眼道:“殿下。”金蟬道:“要是父王問起此事,就說案情複雜,尚不明朗就可打發了。”大司寇正在埋頭苦思之時,金蟬又問道:“刺客關押在什麼地方?”大司寇道:“地字水牢。”金蟬道:“帶我們去看看吧。”見大司寇有些擔心。金蟬道:“有子正在我身邊保護,不會有事的。”
大司寇帶領金蟬進入水牢,子正跟隨在後,一同進入水牢。這裡是那麼的陰暗潮溼,四周可以聽到滴水之聲,兩邊的牢房之上各有一個紅色的燈籠,牢房之下有幾道水溝,供排水之用。水牢的正中間有一個天井,天井的一旁放有一個很粗的鐵鏈,叫來衙役拉住鐵鏈。天井之下有一個巨大的鐵籠,這水排在天井之中,還有一些犯蟲的排洩物。鐵籠泡在這臭水之中,只見這巨大的鐵籠緩緩的上升,拉上來之時是惡臭無比。它們都捂著口鼻。金蟬道:“司寇,將這個鐵籠開啟。”毒蜂關在這鐵籠之中,沒少受酷刑,將滿是傷累的毒蜂往臭水之中浸泡數十天,其中的滋味,生不如死。此時的毒蜂已是半死,還吊著一口氣。金蟬、大司寇和子正穿上黑色的斗篷走進牢籠,滴水滴在它們黑色的斗篷之上,滑下。金蟬上前問道:“你是秦國蟲吧。”毒蜂對於它們是置之不理,不搭一句話。大司寇上前惡狠狠的道:“殿下在問你話,你為何不回答?”說完便一腳踹去,將它踹醒。毒蜂兩眼瞪去,大司寇有些懼怕,退後幾步,道:“怎麼?你要殺我。”毒蜂吼道:“要殺就殺,無需多言。”金蟬站於一旁道:“各為其主,這是無可厚非。你效忠你的主子,你的忠心我佩服,你可以走了。”毒蜂坐起望向金蟬,道:“你願意放我走?”金蟬道:“對,放你走。”毒蜂又道:“你可不要後悔,我還會來行刺的。”金蟬道:“絕不後悔,我還要告訴你,明日我率大軍出征,在都城之外等著你。”又面向大司寇道:“鬆綁。”大司寇上前勸道:“殿下,此蟲不能放。”金蟬道:“生死各安天命,放它走吧。”大司寇叫來獄卒鬆開綁在它身上的鐵鏈,放它走出牢籠。
毒蜂走出牢房,一束陽光撒下,沐浴著陽光的溫暖,身上感覺暖和了許多。毒蜂回頭望向站於後的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