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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
猜疑
秦江月沒有回應,不知道他心裡是喜不喜歡我,又或者……我忽地想起秦江月從不問我的過往,也不問我的祖籍何處,家有何人,甚至也不問我與凌雲山的關係。
那時節我撒謊說從別人口中知道他是聞名天下的水榭公子,他便信了麼?他也從不開口要我帶他回水榭山莊。
不是沒有考慮過,可是我擔心水家在對秦江月下手後,也不會放過水榭山莊,畢竟水家沒見到秦江月的屍首,恐怕不會輕易放過,這時候回水榭山莊,恐怕路上不安全。
可是秦江月心裡如何想呢,他對我只怕也有猜疑吧,只是從沒有表露出來,不曾問過一語半言,來歷不明的我在他眼中,到底是何樣的人,莫非只是個過往的路人?他心裡,又是如何想我的?
但……若是不緊要的存在,自然不必關心這些。
我怔忪半響,忽然沒了力氣扇火,軟軟坐在地下抱住膝蓋,我對他的傾戀,不過是他眾多追求者中的一個,微不足道……
更何況,一個令他猜疑的人向他表白……大概很可笑罷……我擰起眉毛,自嘲地笑。
熬好的粥端進房,秦江月睡得正沉,抿著嘴角,果然又皺著眉頭。我撫平他的眉,秦江月那一排濃密的小扇子朦朧掙開條縫,我問他可要喝粥。
秦江月扁扁嘴:“困。”
我無語,攏上被子:“睡吧。”
天依然黑著,我卻沒半點睡意,坐在燈影裡發怔。其實知道一個巴掌拍不響,若秦江月對我無意,我再是糾纏也無用。
我並不會愛人,前世如此,到了今生,依然如此。
前世眼見身邊的好友同學一個個結了婚,最不濟也換了幾任男友了,小學同學早婚的孩子都打醬油了。而我,大學四年過去,依舊光桿一個。不是沒有人替我拉線牽媒,只是,在我陪著N個人吃了N頓飯,看過無數場電影后,對著好友的痛心疾首,只會乾笑一聲:味同嚼蠟,實在培養不出感情。
我想要一見傾心。
記得有次約會逛街,那位碩士出身的老兄見了面後便想牽我的手,我扯著風乾的嘴角僵硬地笑,一面把提包從左手換到右手,他捉了個空。過不久他站到了我的左邊,我的提包也跟著右手換左手,我不想讓他碰到我。
一下午逛過去,同學問起如何,我拍腦袋半日,已經忘了自己都逛了什麼,說了什麼,只記得一下午的時間不停地把提包從左邊換到右邊,右邊換到左邊。
那時節,我根本不知照顧人為何物,如今看,果然是報應。
老媽開始關心起我的終身大事,有一天咬牙切齒地問我到底想要個什麼人。
我咳嗽一聲,風涼地道:“文武雙全,英俊瀟灑,風度翩翩,風流倜儻,溫文……”老媽噎得直拍胸口,一鍋貼打過來:“你當是背書呢?世上哪有這樣的人?!”
沒想到我卻來到了這裡,跟老媽隔著時空。老媽,我終於瞧見了喜歡的人,可是,果然給那個算命的瞎子說中了:天下的姻緣,十對裡有九對半都是不美滿的,這就是人間!
我低頭看秦江月,苦澀地笑,其實,單戀也是會累的。
手裡頭還有些銀兩,但不能坐吃山空,更何況以後柳葉還要跟著我,我縱是自己無所謂,也要給她姐弟兩個一條生計。
這裡離凌雲山不遠,聽說吏治很是清廉,不如就在此安個門戶,讓柳葉她們安頓下來,待秦江月武功恢復了再做計較。
秦小公子一覺睡到正午時分才醒,像個孩子似的迷糊著臉瞅一眼外邊的日頭,嚷嚷:“喬弄蕭,我餓了!”
我端水過來給他淨過臉,把飯菜端上來。秦江月吃了兩口,忽然停下,怔忪地看我。我正低頭慢慢扒飯,待反應過來,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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