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血狼初戰(上)(第2/3 頁)
羊。
突變,不過是一瞬間,對於韃子與血狼所的戰事並無任何影響,韃子騎戰之威聲名赫赫,縱是下馬步戰戰力依舊強橫,血狼所軍卒確實悍不畏死,但勇氣與信念在實力懸殊的強敵面前,只能是精神上的一種鼓勵,而非實實在在的戰力。
血狼所岌岌可危,寨破也只是時間問題。
當然,這是在上官陸與姜愧沒有出現的情況下。
“主子,韃子弓騎手動了,我們是不是避入軍寨?”倚仗龍馬腳力,躲避過一輪箭雨之後,姜愧高聲喊道。
“不行,韃子依舊在圍攻軍寨,軍寨不會為了我們冒險開寨門,現在韃子千夫長已死,不管韃子是孤注一擲還是果斷撤兵,我們都需要解決掉身後的弓騎兵才能安然進寨。”上官陸不時檢視遠方寨牆上的戰事,高聲回道。
韃子騎戰聲名赫赫,多源自弓騎手精妙無雙的騎射之術,弓騎兵也成為韃子騎兵中當之無愧的精銳。
上官陸多次倚仗龍馬腳力欲接靠上身後追趕他們的弓騎兵,消解弓騎兵遠端箭雨的威脅,倚仗二人戰力上絕對優勢解決他們。
但,弓騎兵反應相當敏捷,每每在上官陸二人抵近之時,不僅立即後撤更在全速奔行之中以箭雨形成壓制,緩解坐騎腳力不足所帶來的劣勢。
相互追趕,形成僵局,誰也奈何不得誰。
與此同時,血狼軍寨的戰事開始悄然發生變化。
參與攻寨的韃子百夫長已知曉帳主千夫長戰死,南、東、西三門本就用作牽制的韃子開始大量後撤,僅留下少量騎兵奔走於寨牆之下以騎射牽制血狼所兵力,抽調出來的兵力全力攻打北門。
韃子兵力發生變化,血狼所所正邪頭第一時間便已察覺,儘管不知是何緣故,當即抽調三門兵力增援北門。
“韃子這是要孤注一擲拿下軍寨啊。”
上官陸看著韃子不斷向北門增兵臉色微變,韃子的狠辣出乎他的預料。
破局,如何破局?
上官陸臉上浮現一股猙獰,大腦高速運轉思索破局之策。
此時的上官陸不過初踏北荒,對韃子的瞭解還侷限於文字典籍之上,韃子領軍之人確為帳主不假,從最小的騎長到百夫長、千夫長、萬夫長,再到王爺甚至一部之主皆為帳主,帳主對帳下青壯擁有絕對的控制力,但這種絕對是相對的,他所控制的只是低他一等的帳主,這層層相疊的控制力才稱得上絕對。
帳下青壯,對帳主而言乃是安身立命的本錢,哪怕是最小的騎長帳主,也不會允許百夫長控制他帳下青壯。
韃子,存於北荒,極端的生存條件決定他們遵行弱肉強食強者為王的法則,兇狠嗜殺是他們與生俱來的基因。
千夫長陣亡,對於韃子青壯的影響力微乎其微更談不上軍心不穩,因為從普通青壯騎兵到千夫長,中間還有騎長與百夫長,各百夫長透過騎長對帳下百騎擁有絕對控制力。
戰局變化,血狼危機。
上官陸不再寄希望於解決身後那隊圍殺他們的韃子弓騎兵,有意識尋看整個戰局。
“破局,就是它!”
就在上官陸吊著韃子弓騎兵奔行一圈,來到距離血狼所西北唯一一處高地,看到上方韃子弓手後,頓時眼前一亮。
正是因為這支弓手的存在,以箭雨對寨牆之上的血狼軍卒形成壓制,不僅有效協助韃子登上寨牆,更大量射殺暴露身形的血狼軍卒。
“姜叔,繞,暫時甩開身後弓騎兵。”
上官陸當機立斷,撥馬向北狂奔。
韃子弓騎兵緊追不捨,拼命在後方追趕。
“姜叔,走,高地韃子弓箭手。”
轉向西行,上官陸與姜愧全力催動胯下龍馬,斜插血狼所西北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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