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耽擱了這麼久,大家也沒再多說什麼,除了蘭夫人,其他人都離開了房間。
「蘭夫人,幫我把蘭小姐的衣服脫了,都脫了,一件不留。」
蘭夫人猶豫了一下,其他大夫也沒讓脫衣服啊?還一件不留,莫不是想趁機羞辱若溪?
雲淺將銀針擺放好,回頭看蘭夫人還沒動,頓時皺眉。她給人看病還從來沒遇見過這麼不上道的家屬。
哪個見了她不是畢恭畢敬,點頭哈腰,而且那些人身份都不低。有句話叫做,金錢難買健康,所以,惜命的人都不願意得罪醫生,尤其是她這種帶著身份的神醫。
雲淺聲音立刻冷了下來,「蘭夫人,醜話我說在前頭,既然讓我來醫治蘭小姐,就得聽我的,如果你有異議,我立馬走人,別弄得跟兩軍對壘似的,我是醫生,不是出氣筒,也不想巴結誰,你可明白?」
蘭夫人在京都貴婦圈也算是久經沙場,雖然覺得雲淺的眼神很犀利,氣場也很強,但是還震懾不到她。
「雲小姐,你要擺正自己的定位,即便你醫術再好,也改變不了你奴隸身份的事實,所以,別妄圖去做一些不切實際的事情,能跟奕擎比肩而立的人,只能是我的若溪。」
雲淺聳聳肩,「這話我不予以反駁,但是還請蘭夫人將來轉告蘭小姐,別挑釁我,否則我都不知道自己會做出什麼出格的事。」
「你……」
「停。」
雲淺打斷蘭夫人的話,「如果你想跟我嘮家常,那就擺點茶水,再來點瓜子,咱們坐下來像模像樣好好談。反之要想讓你女兒活命,就按照我的吩咐去做,再多一句嘴,就是天王老子來請我,都特麼給我滾蛋。」
雲淺怒了!
蘭夫人握緊了拳頭,終是沒敢再說話。
雲淺:嗤,蘭璟堯有面子,不代表她要給蘭家所有人面子!
她雖是醫者,但卻不是良善之輩,這世上除了白奕擎,沒人可以肆無忌憚給她委屈,她不受。
……
蘭若溪的病說白了就是受驚過度,昏迷是人體的應激反應,這樣能保持臟器不受損傷。
如果讓巫醫治療那就簡單了,招魂!
用另一種方式讓病人聽到召喚,知道自己還沒死,她便會醒。
科學的盡頭就是神學,這話雲淺相信,但是她不會招魂,所以只能用穴位刺激法,讓蘭若溪解除自我保護意識,關閉身體防禦系統,從不知名的回歸現實。
方法很簡單,只要足夠瞭解人體!
雲淺下針很快而且從來不用琢磨,幾乎是蘭夫人將女兒脫光光那一刻,雲淺的針已經插滿了她身上的病灶穴位。
蘭夫人目瞪口呆。
以她這麼多年閱人無數的經驗來看,這個女人要麼啥也不是,要麼……就是真人不露相。
如果是後者,那若溪將來便多了一個勁敵。
雲淺可不管蘭夫人在想什麼,她一屁股坐到床頭的搖椅上,翹起二郎腿閉眼假寐,等時間。
蘭夫人嘴角抽了抽,這樣沒規沒矩,不修邊幅,目中無人的女子,即便治好了若溪,她也寧願相信是巧合。
雲淺:這椅子不錯,比盪鞦韆舒服。回去之後得讓大白給她淘一個。
想到大白,自然想起了二白和小白,雲淺胸口漲的滿滿的,她的三個寶貝,個個人中龍鳳,如今是大白在,要是另外兩個小祖宗也在,早就把蓬萊水榭鬧翻天了。
那鬧騰性子,也不知隨誰?
都說近朱者赤,近墨者黑,二白常年跟在果子身邊,一定是被那妮子帶偏了。
師父那個老頑童更是離譜!
「阿嚏!」
「阿嚏!」
遠在世界兩端的果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