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頁(第1/2 頁)
陸明煜一怔。
燕雲戈想一想,補充:「不只是『不會這麼說』,我根本不會那麼做!」
哪怕陸明煜那晚的體驗真的不錯,燕雲戈依然認為,這是趁人之危,絕非君子所為。
「我不知道,」他喃喃說,「我不知道你被下了藥。」
燕雲戈的思路進展太快。到這一句,陸明煜才跟上。
「你應該的確不知道。」他之前沒想過這方面的「真相」,如今燕雲戈提起,陸明煜才發覺當日不對的地方。
他從前其實很少回想那天。或說哪怕回想,注意力也會放在燕雲戈後面那句「未曾想到,殿下竟有如此雅興」上。
可在那之前,燕雲戈對他分明柔情蜜意。
「可是,」陸明煜疑惑,「你現在說『不會那麼做』,那天卻分明做了整整一晚……咳咳。」
這也是他後面認為燕雲戈一定早有經驗的重要理由。少將軍覺得陸明煜放蕩,可陸明煜無數次腹誹過,燕雲戈恐怕才是來者不拒!否則的話,那天怎麼可能那麼自如?
被他問著,燕雲戈咳了一聲,低頭,一副「我錯了」的樣子,回答:「我恐怕以為,是和你兩情相悅。情到濃時,不必講究許多。」
陸明煜不可思議:「你說什麼?」
燕雲戈說出前面那句話,就付出很大勇氣。如今見了陸明煜的態度,他頗受打擊,但還是堅持重複:「我怕是覺得,我與你兩情相悅。」
陸明煜無法理解:「我只與你見過一次!等等,難道你是把我認成了其他什麼人?」
他被氣到頭腦發白,牙關緊咬。
「怎麼可能!」燕雲戈立刻否認,「我……」
陸明煜冷笑看他。
燕雲戈閉一閉眼,說:「我不記得從前。但陛下,方才聽你說了你我初見的圖景,我便有十分心動。倘若真正得見,往後兩年都有記掛。又無法探聽你的真正身份,恐怕要將你當做難得下凡的仙君。再到相見時,你被下了藥,在我床榻上,待我頗纏綿。我見了這樣的場面,如何按捺得住。」
只想抓住這難得的機會,與仙君同度良宵。
這話說完,他重新直視陸明煜。
就見陸明煜嘴巴抿起來,身體稍稍後退,方才的從容、鎮定好像被從天子身上剝去,留下的是一個無法相信自己所聞的年輕郎君。
陸明煜和燕雲戈確認:「兩年都有記掛?」
燕雲戈說:「是。」
陸明煜喉結滾動一下,說:「你根本不記得之前的事!」
燕雲戈說:「可我仍是我。」
陸明煜沉默了。他說不出話,只覺得自己陷入了一場無比荒唐的大夢。
夢裡,燕雲戈對他沒有輕蔑,沒有傲慢,沒有居高臨下。
他在初次見面時就對陸明煜一見鍾情,往後兩年念念不忘。終於到了陸明煜被下藥的時候,燕雲戈把他當做垂憐自己的仙人,與他糾纏一宿,唯恐仙人離去。
多纏綿,多——
陸明煜尚且沒有想到下一個詞,耳邊重新響起燕雲戈的那句話。
「未曾想到,殿下竟有如此雅興。」
「殿下竟有如此……」
「未曾想到。」
「殿下……」
宛若被一盆冷水潑中,他的心情重新冷下。
「這可不一定,」陸明煜看他一眼,「已經這麼晚了,還是快快前去永和殿,早些安置吧。」
第6章 結案 陸明煜晃晃腦袋,把燕雲戈的手晃……
燕雲戈想不明白。
前一刻,自己與皇帝之間的氣氛還正好。後一刻,皇帝又冷下態度,催他快走。
他心中鬱悶,一時未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