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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不在乎的微笑,環視著室內的人。
“嗨!紀遠!你失蹤三天,居然還魂了!”又一個瘦瘦長長的青年跑了過來,順手把一杯飲料遞給了紀遠:“山上怎樣,打到獐子沒有?”
“打到許多新鮮空氣!”紀遠咧嘴一笑,露出一口整齊的白牙齒,使他那多稜角的臉顯得柔和了許多。“這次運氣不好,碰到下雨天,野獸全躲著不肯出來,追一隻野豬追了一夜,也沒打著。胡如葦,你真對打獵有興趣,改天和我一起去怎麼樣?”
“好呀!你別說了不算數!上次你就說要和我一起去,結果還是偷偷的溜了。”胡如葦噘了噘嘴,那原來就顯得孩子氣的臉龐就更孩子氣了,兩道眉毛長得太近了一些,猛看過去成了個一字,有股天生的滑稽相。
“不是不和你去,是怕你獵不著野獸,等會兒被野獸獵走了,我對你父母交不了帳!”
“什麼話!”胡如葦大叫:“欺侮人嘛!”
又有幾個相識的同學圍了上來,男男女女都有,紀遠被包圍在核心,這個一句,那個一句的詢問他打獵的情形。他握著杯子,不慌不忙的答覆著,談笑著。室內原有的熱鬧空氣全轉了方向,這個剛從山上下來的狩獵者成了所有客人注目的物件。一個少女排開人群,莽撞的衝了過來,像從地底冒出來一樣,突然的停在紀遠的面前。拉著杜嘉文的袖子,她大聲的喊著說:“哥哥,你不給我介紹!”
紀遠有一秒鐘的眩惑,面前的少女有種與生俱來的,令人心跳的力量。兩道過分濃黑的眉毛底下,是對飛舞著的長睫毛和炯炯迫人的黑眼珠,一件黑色套頭毛衣,緊裹著個成熟而挺拔的身子。紅色的緞質圓裙上,綴著無數小銀片,迎著燈光閃閃爍爍。一頭野豹,應該是不太容易馴服的!紀遠迎視著對方肆無忌憚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又微笑了起來。
“哦,真的,紀遠,我該給你介紹一下。”杜嘉文笑著說:“這是我妹妹嘉齡,外號叫小野貓,會咬人會抓人,我勸你少惹她!”
“哥哥!”嘉齡警告的喊:“你當心!”
“我當心什麼?”杜嘉文翻了翻眼睛:“我又不追求你,挨不上你的爪子。”“你要不要試試看?”杜嘉齡挑起了眉毛,轉身就向她哥哥撲去,杜嘉文一把拉住她,急急的說:“別!別鬧,嘉齡!給紀哥哥看著笑話!”
“紀哥哥?”嘉齡站住了,眼光又調回紀遠的臉上,對他上上下下的打量著,彷佛一個畫家在打量他的模特兒似的。然後點點頭,對紀遠一本正經的說:“我不叫你紀哥哥,我叫你紀遠,我從不叫別人什麼哥哥,又彆扭又肉麻,你也千萬別喊我什麼妹妹,否則,我渾身的汗毛都會立正,你可以叫我嘉齡。”
“好吧!嘉齡。”紀遠微笑的彎彎腰,嘴邊有一抹難以察覺的嘲弄意味。
“紀遠,”嘉齡凝視著對方,眼睛中閃爍著好奇。“我早已知道你了,哥哥成天就談你,你的打獵啦,外交手腕啦,吹牛啦,跳舞啦……好像你是個萬能之神似的,我早就想看看你有些什麼苗頭了……”
“好了,紀遠,”杜嘉文說:“你找上麻煩了,當心我這個妹妹出題目來難你,她的跳舞是有名的,而且,她有個好歌喉,你們等會兒可以表演一個男女對唱。現在,跟我來吧,我要介紹你認識一個人。”
說著,他拉住紀遠,把他從人群中拉了出去。唱機上,不知是誰換上了一張“維也納的森林”,於是,一部份的人又恢復了跳舞,室內重新喧囂而活潑了起來。紀遠出現所造成的短暫混亂又重歸於平靜。杜嘉齡迅速的捲進了舞池,和胡如葦翩翩起舞,圓裙子旋轉得像只大彩蝶。
紀遠跟著杜嘉文走向一扇落地窗的前面,在那兒,放著一棵高高的耶誕樹,從樹頂到下面都綴著小燈泡和星星、鈴鐺、小球等飾物,佈置得華麗無比。樹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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