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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獵,很少像我們這樣拿著槍來尋野獸,他們都在獸類必經的路上,設下陷阱或撞杆,那就比我們省力得多了。”紀遠說。
“我們為什麼不學他們那樣打獵呢?要這樣提著槍亂找亂撞?”嘉文又開了口。
“那是需要長時間的,是真正獵戶的打獵方法,我們只是客串性質罷了,真要那樣打獵,要做十天半個月的計劃才行。”
“我聽到有鳥叫。”胡如葦說。
“是貓頭鷹,屬於黑夜的飛禽,北方人叫它夜貓子。”紀遠傾聽了一會兒。“不過,獵這種鳥類真沒味道。”
“總比什麼都獵不回去好些。”胡如葦說。
“噓!別講話!有東西了!”紀遠突然發出警告,頓時站正了身子,一把抓起了槍,全神貫注的凝視著黑夜。嘉文和胡如葦也跟著緊張了起來,嘉文握著槍,擺出姿勢,瞪視著密密層層的林木與深草。空氣滯重,時間停駐,而黑夜的山林依然故我的鋪展著。嘉文和胡如葦聽不出任何動靜。只有那隻貓頭鷹仍舊在單調的、反覆的啼喚,不知想啼醒什麼,也不知道想喚回什麼?但,紀遠所謂的東西絕不會是指的這隻貓頭鷹,聽它的啼聲,它起碼在一里路之外。
嘉文一瞬也不瞬的注視著前面的草叢。夜很深,而他的手心在沁著汗。“那東西”不知匿藏在何處,他咬著嘴唇,神經緊張的等著“它”突然出現。他的腦子裡,仍然謹記著紀遠告訴他的話,他的槍只有一顆子彈,如果一槍沒打中要害,野獸撲了過來,他就得用槍托及時應戰。他的嘴唇乾燥,喉頭枯澀。那東西不知道是什麼?花豹?犀牛?老虎?獅子?大象?野豬?……他費力的嚥了一口口水,眼睛瞪得發酸。頭頂上,有什麼東西撲動了一下,同時,“砰”然的聲槍響使他驚跳了足足有三尺高。一時間,他腦中懵懵懂懂,弄不清楚這一槍所自何來。但,一樣黑糊糊的東西從頭上的大樹上直落了下來,接著是紀遠勝利和嬉笑的聲音:“一隻飛鼠!”他拾起了那還有餘溫的、毛茸茸的東西。
“它簡直是跑來送死嘛!這是臺灣山區裡特產的玩意兒,有老鼠的身子,卻有著翅膀,能在黑夜裡飛行。”
“大概就是蝙蝠吧!”胡如葦說。
“你看過這麼大的蝙蝠?”紀遠把那東西往胡如葦手裡一送。“交給你,你負責拿著吧。飛鼠的肉也滿好吃的,皮還可以賣錢。”
胡如葦接過那軟綿綿的、帶毛的東西,提在手上並不重,那有著爪子和薄膜的軀體卻頗引起他本能的噁心感。
“打死我我也不吃這東西!”他喃喃的說,把它拿得遠遠的,生怕它的血會沾汙了自己的衣服。
嘉文的神志恢復了,伸伸脖子,他又咽了一口口水,望著那隻飛鼠,不禁大大的失望起來。
“不過是隻飛鼠!”他說:“我還以為是一隻什麼了不起的猛獸呢!”
“能打到一隻飛鼠已經不錯了!”紀遠說:“你希望是什麼?大象?”
嘉文的臉微微發熱,暗中也為自己的過份緊張而失笑。他雖沒有“希望”是大象,也幾乎“以為”是大象了。
“別期望太高,”紀遠拍拍他的肩膀,有股老大哥的味道。
“不要弄錯了,這兒是卡保山,並不是非洲的蠻荒地區!”
這隻飛鼠使他們的興致提高了很多,總之,這一次的狩獵絕不會一無所獲了。拿到營地去也可以向可欣她們炫耀一番。重新檢查了一下槍彈,他們又繼續搜尋著向前面走去。紀遠手中是一管可以連發七顆子彈的新型獵槍,零點二二的口徑,和普通步槍相同。也是紀遠慣用的一枝獵槍,據說紀遠為了這枝獵槍,曾經負債達半年之久。
那三個山地人已經不知跑到何處去了。紀遠這聲槍聲並沒有把山地人喚來,可見他們一定距離紀遠他們很遠了。在這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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