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危險,他希望病人是屬於這種病例。
檢查還沒有出來之前,冷傲還未如實向醫生說出妻子曾被催眠過的實情,但聽到第二種情況,不免心提得老高。
他不希望妻子是屬於這種情況,不然苦心全部白廢,好不容易得來二十多年的美滿生活將被打亂。
冷宇可一心念著葉風鈴,自然是希望母親的病早日康復,他的立場站在父親那一邊,也明白父親對母親的苦心,父親雖然為了留住母親,用了一些非常手段,可愛之深,情之切的心情他這個做兒子的還是十分理解的。
他也不希望母親是屬於第二種病症,否則,母親將會活在痛苦之中。
相比之下,他又覺得他比起父親來手段高明,不過結果如何他還猜不到。
他的風鈴可能與母親不同,在這兩年來兩個溫馨共處的時光裡,她多多少少對自己有感覺的。
想到此,他的面容情不自禁地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那是一種情竇初開的笑容,像他這麼一個橫走於黑白兩界的商人,平時不苟言笑的男人,如果一旦露出笑容,要不就代表著美好,要不就意味著毀滅。
第27章 櫻花城裡櫻花飛瞢然回首相戀時
從專家的辦公室裡出來,等待著檢查結果的時候,冷宇可見父親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走到他身邊坐下,默默地陪著他。
父子倆從來沒有如此安靜地靠著這麼近,如果不是為了最重要親人的病,他們根本就說不上幾句話。
冷宇可同他父親一樣,對心愛的女人都隱藏著瘋狂的佔有慾,因此在母親的病上完全站在父親那一邊。
“母親是不會記起以前事的,父親放心好了。”他如同朋友般安慰著父親,父子倆這幾年難得見面,像這樣齊排坐著的機會更是少。
冷傲原是埋首的,而後才慢慢抬起了頭,帶著一種探究的眼神看著兒子,伸出手拍拍兒子肩膀問:“我沒事,你母親也會沒事的。”
轉頭,頭還沒有轉半圈,又想到了什麼,再一次搭著兒子肩膀問:“你這兩年都住在櫻花市,還收養了一個孤女?”
冷宇可就此事並不相瞞著父親,痛痛快快地點頭說:“是的。”
知子莫若父,冷傲搭著兒子肩膀的手力道加重,“那你以後有什麼打算?”
“再等一兩年,然後結婚生子!”冷宇可一想到櫻花下那個冷如冰霜的女子,他的心就開始沸騰。
冷傲太瞭解兒子了,和自己一樣,對待感情是很認真,如果認定了一個女人就會一無反顧地愛下去。所以他也並不想發表過多的意見,將手收回,淡淡地說:“只要是你選的,我都沒有意見。”
父子倆短暫的聊天過後,便是沉默不語,靜靜地等待著檢查報告。
半個小時後,檢查結果出來了:與一般的腦傷沒有什麼不同。
而後又走到病房,從病房的玻璃窗上看進去,只見米小可安靜地坐在窗前,看不清面容,只留下一抹清冷的背影。
後來他們聽醫生說,患者的病症太特殊了,昏迷24個小時清醒後,突然情緒暴動,可不到24小時,又突然變得特別安靜。各種檢查的結果又與普通的腦傷沒有什麼,現在也只能觀察一段日子再確定治療方案。
冷宇可平靜地問父親:“真不打算把母親曾經被催眠記憶的事告訴給醫生?”
冷傲十分倔強說:“再等等,如果過一段日子情況不妙再說吧。”
潛意識裡,這個男人還是自私的,沒有到最後關鍵時刻,他不想讓外人知道此事。
以米小可現在的病症,就像一個孤獨症患者,不想見到其他人,把自己封閉在自己孤獨的世界裡,冷宇可再留在醫院陪她似乎並沒有多大的意義。醫院這裡有父親相陪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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