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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這麼說,她卻沒有多餘的動作,只是將指腹貼在他的毛衣上而已,如果不是看著她,遲修遠甚至感覺不到她的手就放在自己的小腹前。
乾巴巴的氛圍消散得一乾二淨,遲修遠根本不敢與她對視,卻在低頭時看到她屈起的手指與自己只有咫尺的距離。
面頰變得滾燙,亂七八糟的想法被全部驅離。
他把她的手拉開,別過頭,彆扭道:「女孩子不要隨便做些讓人誤會的舉動……」
迎接他的是撲哧一聲輕笑。
賀舒瑜用另一隻手扶著他的下巴,轉過他的腦袋,被迫他和自己對視。
「遲遲,我是女人,不是小女孩?中午我就說了,我想睡你。」
直白的話如同槍□□-出的子彈,命中遲修遠的胸口。
撲通撲通的心跳聲被壓抑在厚厚的毛衣下,兩人無聲對視著,都看到了對方眼中自己清晰的倒影。
遲修遠的呼吸變得粗重,他咬著腮幫子上的小肉,正欲說話,賀舒瑜的手機突然傳來叮咚一聲輕響。
後者拿過手機看到訊息後眉宇間多了些笑意,也在他不明的目光中驟然抽身。
視線中白皙的手腕握著手機,螢幕中是一條短短的微信訊息。
【沈玉烯:舒瑜姐,過年我在家等你。】
剛剛還貼在他身前說要睡他的女人,提起沙發上的外套穿上,像個拔x無情的惡棍。
她道:「新年快樂,我還有事,先走了,明年見。」
腳步聲漸行漸遠,遲修遠跳動的心冷卻下來。
他認識一個叫沈玉烯的人,江大美院的高嶺之花,有個神秘的校外女友,喜歡開白色賓利。
第12章 深吻(12) 酸脹
賀舒瑜走了,正如她來時突然,走的也毫無徵兆。
在某個思緒不受控制的時候,遲修遠甚至想過她會留下來過除夕夜,但回想起又覺得好笑。
除夕之夜該和家人團聚,和他待在一起算什麼?
賀舒瑜在他面前說了幾句爺爺去世父母不和,他便真的傻乎乎相信她是隻無家可歸的流浪貓?
她不僅有無數的追捧者,還有同一個圈子裡的好友,甚至有數不清像他這樣的人等著她垂憐。
只要她想,她可以找任何人陪她過年。
遲修遠的心口變得酸酸脹脹。
賀舒瑜也曾經像今天對他這樣幫助過別的男人,對著其他男人說想要和他睡覺,想要摸他的腹肌……
不能想。
可潘多拉的魔盒開啟了便無法合上。
遲修遠閉眼靠在沙發上,覺得自己很不正常。
失了控的情緒,怎麼都無法回到原點,他暴躁的把所有情緒壓下,回屋換了身衣服,趕去醫院。
遲奶奶做完手術,遲修遠的情況才好上一些。
他去交手術費,卻被告知後續的費用已經繳清。
幾乎是瞬間,他想到一聲不吭卻叫來了院長的賀舒瑜。
好不容易從思緒中驅離的女人再一次強勢闖進他的心頭。
他拿出手機想給賀舒瑜發訊息,又不可避免的想到她離開前收到的微信資訊。
指尖已經點在了鍵盤上,他又迅速把手機掐滅塞回口袋裡。
這個女人是不可觸碰的罌粟。
會上癮。
-
大年初二,遲修遠去了市醫院看望母親,正要繳清接下來一段時間的醫療費用,卻被告知賀氏集團的基金會對他進行了援助,承擔了所有的醫療費用。
哪個基金會會大年初二還在連軸轉,這又是誰的手筆,不言而喻。
不僅如此,在他準備還些錢給當初借給他錢的親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