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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作集的工作提上日程,越聞星不間斷地往工作室跑,託賀沉言的福,早晚有專車接送,倒也不算辛苦。
除了左手有時候畫到一半,隱約會傳來刺痛。
這點讓越聞星有些擔心,這幾周,去威廉的診療室也勤快了點。
梁域已經將一切準備工作就緒,她這裡,可萬萬不能出差錯。
這週末,越聞星剛從威廉的診所下來,接到訊息稱因為別墅區電路調整,工作室閉門休假一天。
她只好讓陳伯掉頭回家。
進門的時候,賀沉言正坐在客廳看新聞。
客廳電視的螢幕對著玄關這邊,越聞星換鞋的時候,抬眼就能看見。螢幕最下方寫著——「昭華實業繼承人與覆雲集團總裁疑似婚變。」
「」
畫面上一位女性的樣貌被打了馬賽克,越聞星走過去,掃過她鎖骨上的那條項鍊,心裡隱隱猜到是誰。
——「半個月前,有人拍到你曾進出覆雲集團總裁賀沉言入住的酒店,請問事情屬實嗎?」
電視上女人的聲線經過處理,但明顯聽得出來,她的回答很鎮定:「是我,但我只是按照上司吩咐給賀總送檔案的」
賀沉言的臉上看不出什麼表情,在女人繼續開口說下一句話之前,他把電視關了。
越聞星不知道這個時候,怎麼會在本地新聞上曝出這種事情。
而且主持人的措辭和新聞標題,都極富誘導傾向。
昭華和覆雲集團的聯姻已經過去很久,這種幾乎每天都會發生的新聞,為什麼無端又被挑至風口浪尖了呢。
想了想,她覺得只有一個可能。
「賀坤最近找過你嗎?」
賀沉言明顯也想到這一層,站在落地窗前問她。
「沒有。」越聞星搖頭。
事實上,自從上次她將傅悅逼走之後,賀坤不僅什麼動作都沒有,甚至連一個電話也未曾打過來。
按理說,他應該已經從傅悅那裡得知了一切。
只要稍微想想,賀坤就能猜到,她上次的話全都是謊言。
「你最近還是不要出門了。」
賀沉言面對院外負身而立,在她這個角度,看不清他臉上的表情。但越聞星能夠聽出他話音裡的緊繃感。
「怎麼,難道他還會殺人滅口不成?」
她的一句玩笑話,讓賀沉言的側臉線條更加僵硬。
越聞星站起來,只依稀辨認得清玻璃窗上的那抹倒影,他的眼神肅殺而冷厲,交握在身後的手微微握緊,似在忍耐著什麼。
忽而,他的視線經過玻璃窗和她對上。
賀沉言閉了下眼,音色低沉冰冷:「他是什麼人,我太清楚了。」
-
因為賀沉言的一句話,越聞星將畫室挪到了家裡。
白天,她窩在書房畫畫,賀沉言就在會客室辦公;晚上,她去影音室看電影,賀沉言就去書房查會資料。
除了不出門,日子過得不算糟糕。
相反的,兩個人獨處的時間越來越多。
結束了一天的工作後,越聞星去廚房拿冰敷袋,又切了盤水果,打算同往常一般鑽進影音室。
路過客廳的時候,賀沉言正將一通工作電話結束通話。
彼時已過黃昏,天色將晚。
他坐在別墅外的庭院裡,身影在草坪上拉成一個長長的影子,側臉痩削冷毅,被柔光鍍了一層溫和的絨邊。
目光遠眺,層疊的山巒盡頭,如水彩般的晚霞由深及淺,在幕藍的天色下緩慢暈開。
如至畫中。
越聞星鬼使神差將手裡的東西放在茶几上,雙手分別比個八字,連成一個照相機的方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