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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上方還有一間頗新的木屋,衙差道,&ldo;樓蘭閣還沒開前,鄒老闆他們就全都住在這兒,之後只有負責養殖栽種的幾個工人還偶然住在這裡,他們都是附近的村民,到了傍晚都回家,只輪流守夜防盜。&rdo;
木屋只有一層半,樓下共有十個小房間,而樓上那半層,就是鄒老闆和老闆娘孫氏住的,與樓下的處處整潔不同的是,這裡已經蒙了厚厚的塵,連空氣都充斥著沉悶的寂寥。
宇文秋頁緩慢地掃視著周圍,看似漫不經心的目光忽然停在床下,&ldo;那有個盒子‐‐&rdo;
柳芽與衙差均看去,可什麼都看不到,而柳芽一再細瞧,便見淡淡黑影印於塵埃之上。
衙差狐疑地湊過去摸索,果真撈出一個木盒,可開啟後,裡面的東西卻叫三人皆是一愣,尤其衙差自己,臉瞬間漲得通紅,&ldo;這‐‐&rdo;真是汙了他純潔的眼了,竟全是造型大小不一的那啥根,以及鞭子蠟燭火摺子,還有一些搞不清楚名頭,看起來十分怪異又叫人羞恥的用具。
宇文秋頁也是一臉始料未及的無語。
只有柳芽絲毫沒有身為女兒家的自覺,擺出恰當的嬌羞,而是認真地打量著裡頭的東西,夫妻以奇怪的用具增加情趣不奇怪,對於有些年頭的感情而言甚至很正常,但那與男子手臂大小的木製那啥根卻是過分了。
它上面均勻的磨損痕跡表明經常被使用,然而這樣的東西放進柔嫩的花蕊裡,只有折磨。
思索間,光亮被擋住,一抹溫熱的厚實肉掌緊緊地蓋住她的眼睛,輕巧地將她帶離房間,似笑非笑的聲音低低沉沉地鑽進耳朵,&ldo;芽兒莫要學壞了。&rdo;
柳芽翻著白眼抓下他的手,從他懷裡退出來,不屑地冷哼,&ldo;長在你‐‐&rdo;她故意頓了頓才又接著道,&ldo;們身上的,我都見多了,何須顧忌盒子裡那些奇形怪狀,況且只要心無雜念,它們與浮雲無異。&rdo;話畢徑直下樓,在周遭打量起來。
就聽跟在她身後的宇文秋頁慢悠悠道,&ldo;守山人告訴我,初四那夜曾見這邊有可疑火光,可因滂沱大雨,瞧得不真切,當時也沒有當一回事,至今聽聞樓蘭閣出了事才想起來。&rdo;
所以,他特意繞來看看環境可否提供證據,可惜入夏前大雨小雨連綿不絕,若真有什麼,也早被沖刷得一乾二淨了,柳芽欲語,眼角卻被一道強光刺得側了目,蹙眉看向不遠處似有什麼東西閃爍的豬圈。
待靠近,便聞到怪異的惡臭撲鼻而來,柳芽喚來衙差吩咐道,&ldo;將這些豬都挪開。&rdo;
衙差捂住鼻子臉色發白,&ldo;姑娘,我我我,沒趕過豬,不曉得要怎樣‐‐&rdo;
&ldo;敲暈了拖出來。&rdo;這不正常的惡臭叫宇文秋頁也忍不住皺起眉。
衙差哭喪著憋得青紫的臉,費了九牛二虎之力,終於將豬圈裡的二十二頭豬搬出去,剛跑到遠處喘了兩口新鮮的空氣,忍住沒吐出來,就聽柳芽又吩咐道,&ldo;打些水來。&rdo;
他不回頭倒好,一回頭只覺倒騰的胃有東西奔湧出來,嘩地吐了。
只見柳芽極是認真地扒拉著那堆被豬踐踏得慘不忍睹的豬屎,從裡面挑出細小的骨頭來,而後又去檢視髒兮兮汙糟糟的食槽,翻翻找找半響,竟從底下的水溝縫掀出一塊腐爛的人肉。
一想到豬到底吃了什麼,衙差連黃疸水都吐出來了,顫顫巍巍地邁著腿,端來水。
柳芽把找出來的東西一一洗淨後,檢驗著那塊只有半個巴掌大的已腐爛得不成形的腳背,&ldo;她這裡的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