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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千里迢迢趕到京城,不辭辛苦,難道就是為了來看他成親的?就是為了來讓自己找苦受的?他娶妻了……所有的承諾都沒了,他和昕大哥一樣,都是個騙子,給了她承諾都做不到……
她咬著牙,低吼:&ldo;我要離開這裡,離開這裡,立刻馬上!&rdo;
&ldo;莫激動,莫激動。&rdo;萬鏢好言相勸,一個縱身,便將美仁帶離了那個讓他緊張又滴汗的是非之地。
出了郡馬府,美仁便發了狂似的跑開了,萬鏢從驚愕中回過神連忙追了過去。
美仁拔出身後的純鈞劍,對著眼前亂巷擺放的東西亂砍一氣。
萬鏢見著,道:&ldo;刀劍無影,向姑娘莫要傷著了,找個時機找恩公說清楚吧。&rdo;
&ldo;說?我要說什麼?我一個女子千里迢迢的就像是來京城尋夫一樣,可他呢,竟然給我娶妻,竟然當了郡馬爺。他就在那裡面,當著我的面,和別的女人拜了天地,要和別的女人洞房了。這個混蛋,這個騙子,我定饒不了他!&rdo;淚水滑落面頰,她的情緒有些失控,在看著萬鏢身後的清風,大叫一聲,&ldo;把琴給我解下來,我要一劍劈了它。&rdo;
&ldo;向姑娘有話好好說,&rdo;萬鏢這麼大一高個,面對眼前手持著利劍的美仁,心有餘悸,生怕她傷了自己,&ldo;老七雖愚鈍,但老七可以肯定方才見到的恩公與在杭州時的恩公,是完全的兩個人。在杭州時,恩公嘴角時不時的都會有一抹笑意,整個人如沐春風,可你看方才恩公的樣子,那哪是在成親拜堂啊,哪有人拜堂成親苦著一張臉,活似誰滅了他全家一樣。&rdo;
是啊,她就是那個滅了他全家的人。該死的,他竟然給她娶妻,他對她承諾過今生今世永不娶妻,竟然會娶王家那個黃毛丫頭。他是她的男人,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都是她的,她絕不允許旁的女人來染指,她不要他幫別的女人穿衣,她不要他每夜抱著別的女人入睡。她不要,她不要!
她就不信他今夜膽敢給她洞房!
夜幕降臨,郡馬府上依舊是大紅燈籠高掛,燈火輝煌,宴請的賓客很多,朝中有權勢的人幾乎都到齊了,還有好些商賈之人,一個個喝得醉熏熏的。
景升喝了很多酒,但頭腦很清醒,不得已終還是被架著回了洞房。
喜娘一見著是他,便熱情的上前,告訴他,他這個郡馬爺該挑新娘的喜帕了。執起那栓著大紅繡球的喜杆,他走到王佳如的面前,心中沒有的一陣厭惡,手僵在那裡一動不動,許久都不曾挑開那個喜帕。
立在一旁候著的喜娘,以為他是喝多了,又上前提醒了一下。他索性借著酒勁將那喜杆隨意往地上一丟,正好丟在王佳如視線所及的範圍之內。
喜娘一陣驚呼,景升斜了斜身子,不以為然的坐到桌前,兀自倒了一杯茶,輕啜起來。
今日他在拜堂的時候,就已經給過王佳如難看了,他將手中繡球的一端扯斷,只拿了一截紅緞,當著王欽若的面,一個人給那道聖旨叩了三個響頭,就當是禮成了。而新娘子只得一人抱著那個繡球,跟著叩了三個響頭。
對著那道聖旨,王欽若是啞巴吃黃連,只得打落了牙齒往肚裡咽。
蓋著紅蓋頭的王佳如已經累了一天了,還要頂著這個喜帕端坐在那,心中雖有怨言,但不敢怒不敢言,唯有自己扯了那喜帕,怯生生地走到桌旁,在景升面前站立。
喜娘尷尬的將兩杯合巹酒端到兩人的面前,景升始終未接。
王佳如打發了喜娘出了屋子,自己將那杯酒端到景升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出了聲:&ldo;景升哥哥,喝了這杯酒,就禮成了。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