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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愛上姑娘,她怎會一連拒絕我三次?若非姑娘同七月曖昧不清,主子又怎麼會狠下心去北疆!姑娘怨主子多年、恨主子多年,焉知到頭來一切亦有你自己的幾分過錯!”
“咣噹”。季青宛失神下打碎了手邊的一隻茶盞,白色的碎片四下濺開,有幾塊滾在季青宛的腳邊,還有幾塊濺到了木頭門旁。
原來……原來蘇景當年離開她去北疆,是在吃七月的醋?
她愣怔住了,一顆心似在外頭的無邊藍海里起起伏伏,找不到落腳的地方。良久後,她終於平靜下來,定一定神,向箐勒道:“你喜歡七月?”
箐勒沒回避,坦然道:“確然。”
季青宛道:“你可知道,七月死在她的親姐姐木流火的手裡?是木流火指示下人拿刀子捅死的七月,甚至連她的屍身也沒留下,一把火燒光之後灑進大海里了。”箐勒踉蹌著後退數步,要多吃驚便有多吃驚。季青宛揚起半邊唇角,閉眼哀聲道:“不單七月,我和蘇景的孩子也死在木流火手裡,甚至連我自己也沒能逃脫她的毒手。在你以為我同七月逍遙快活的日子裡,她在大海里顛沛流離,而我則在時空隧道里來回穿梭。”她睜眼自嘲笑道:“蘇景他在明知道此事後,卻還是執意要見木流火,你說,我該不該怨他?”
箐勒神色哀慟道:“季姑娘又誤會主子了。為何姑娘總是誤會主子?”
木流火的確是去找蘇景求情的不假,但蘇景見她,並不是想替她求情。木流火跪在堂下絮叨許久,甚至連二王爺指示她偷玉麒麟的事都供出來了,還揚言要到女帝面前告發二王爺,好助小王爺奪取江山。
木流火不知的是,從頭到尾從始至終,這天下便不是小王爺的,世人只以為蘇景是在幫小王爺謀天下,殊不知是小王爺在替蘇景謀天下。
蘇景只回了她一句話:“若得萬里江山而失妻兒,那不若不要,我蘇景的天下,不需要一個女子來替我打。”
木流火哭得忒可憐,不滿嘶吼道:“蘇哥哥,我腹中的孩子是璧國的長孫,是您的摯友武夜機的侄子!你的夫人害死了他的父親,你還要害死他嗎!”
蘇景看也不看她,冷冷道:“你哪來的孩子?我是郎中,你是否懷有身孕我再清楚不過。”
木流火心虛的低下頭——她的確不曾懷有孩子,腰間之所以鼓鼓囊囊的是因她填了個枕頭進去——她靠這個莫須有的孩子登上了王妃之位。
蘇景負手朝外走,頭也不回道:“桌上有毒酒一杯白綾一條,你自己挑個了斷此生,三日後若你還活著,我會親手殺了你。”
木流火吊死在大牢裡,除了因被季青宛下藥後做了沒臉面的事,羞愧難當一死了之外,還應有蘇景的威脅在旁生效。
若說先前只是驚訝到呆滯,等到箐勒再講完這件事,季青宛直接傻眼了,連話都不曉得說了。
她之所以怨懟蘇景無外乎兩個原因:一、他在她即將生產時遠赴北疆,拋下她和她腹中的孩子——而今她已知曉,蘇景之所以會下定決心去北疆,同她也有幾分關係,她同七月開的玩笑的確過頭了,難怪蘇景會吃醋;二、蘇景在明知木流火作惡多端後還要與她見面,對她和七月的苦痛置若罔聞——而今她已知曉,蘇景壓根沒存替木流火求情的心。她猛然想起那日蘇景曾問過她一句,問她要不要同他一起去見木流火。
若蘇景想替木流火求情的話,壓根不會邀她一起進去。她怎的這般傻,怎麼就不明白蘇景的意思呢?
她默了足有半刻鐘,等到西斜日光均勻灑在她的面龐上,季青宛才懵懂的回過神,正兒八經的同箐勒道:“箐勒,你容我思考幾日,等我想的通透明白了,沒準會和你回王城去。”
箐勒也不為難她,點點頭道:“姑娘請儘快做決定,主子他思念你思念的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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