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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失笑, 將她抱緊。
葉初瀟枕在他肩頭喘氣。
臉是紅熱的,一部分因為親吻, 另一部分因為羞澀。
甜蜜的羞澀。
她的腦袋還在暈暈乎乎, 他方才對她說的情話彷彿還縈繞在耳邊,像夢, 但他抱緊她的有力手臂,告訴她這是甜蜜的現實。
這才是真正意義上的第一次親吻。
而至於這幅畫, 傅懷硯已經知道了其中的秘密, 那也沒什麼必要讓他收起來了。
她送他的這份禮物就一直掛在了書房。
在巡迴畫展前,葉初瀟一直待在北城和傅懷硯一起。
傅懷硯把工作之餘的時間都給了她,他幾乎不會加班, 同葉初瀟吃了晚餐, 有時會去附近公園走走, 看喧囂了一整天安靜下來的城市, 看枝頭上漸漸長出的新芽;遇到下雨的時候, 他們就在家, 窩在沙發上看電影, 聽滴滴答答的雨聲。
情侶間會做的那些事,傅懷硯一一教她。
這歲月靜好的時光持續了一週。
週五的傍晚,傅懷硯下班後接葉初瀟出門,他們今天不在家做飯,去外面吃。
葉初瀟以為是有什麼飯局,問他是和誰。
「不是飯局,」傅懷硯握著方向盤看前方路況,正值下班高峰期,公路上一傳車燈匯成長流,交警在努力疏散交通,「就我們倆。」
汽車緩慢行駛過過江大橋附近,之後便暢通無阻。
最後到了市北區。
葉初瀟下了車,望了望四周的環境,這裡算是北城發展較早的區域,前些年城市發展重心轉移到江對面的新城區,這邊便成了休閒養老的地塊兒,主要建一些別墅或是濕地公園。
他們穿過一些老街道,很多建築物都有幾十年的歷史,外觀還算良好,就沒翻修。
葉初瀟越走越覺得這裡有一絲熟悉的感覺。
她問傅懷硯這裡是哪兒。
傅懷硯將她鬆掉的圍巾重新裹好,牽起她的手往前走。
「這裡是榕溪巷。」
榕溪巷。
葉初瀟念著這條街道的名字,視線看到前面一家中式建築的酒樓,零零碎碎的童年記憶湧上心頭。
啊,她來過這裡。
許多年前,她和奶奶一起來北城,似乎是做客。彼時的她應該小學快畢業了,她記著奶奶和其他大人說話,她覺得好無聊,要自己一個人去外面玩兒。
奶奶原本是不放心的,可孫女不願呆呆坐在原地聽大人無聊的話題,無奈之下同意,同時囑咐她注意安全。
「別走太遠,待會兒我們要去外面的餐館吃晚飯,」老太太以防萬一她找不到回來的路,「手機保持通暢,五點鐘之後你便往榕溪巷去,找不著路就打個車。」
那天下午具體逛了什麼她已經記不得了,只知道最後的確是圖省事,直接坐了輛計程車到榕溪巷。
吃飯的地點就是這個,古色古香的中式酒樓。
她記得很清楚,因為她到時奶奶就站在門口接她。
當時奶奶見著她鬆了口氣,牽著她進了店,嘴裡嘮叨著真怕她走丟了。
「這裡我真的來過,」葉初瀟喃喃,「要是今日沒再來這裡走一遭,我都想不起來了。」
傅懷硯勾了勾唇,牽著她繼續往前走,「那時在誰家做客?」
「記不太清了你怎麼知道我是來這邊做客的?」葉初瀟扭過頭看他,後知後覺,「不會是你家?」
是了。
葉家在北城相識的人不多,唯一還有些交情的便是傅家。不過自從傅老爺子去世後兩家來往變少,當初做客,是傅懷硯二叔傅承五十大壽,那兩年因傅老爺子去世,傅家內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