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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仍無端倪可尋。”
“‘過路人’便是‘五方教主’……”
蔣尉民一震,道:“什麼,‘過路人’便是‘五方教主?”
“是的。他也是冒充家父,錦飽蒙面,首先向小侄下殺手的人!”
“你證明了?”
“完全無疑!”
“那我想到了一點……”
“什麼?”
“向你下手的‘七星故人’,並非你父親所化的那‘七星故人’,對方可能也精於易容之術,窺視在側,乘機下手。”
徐文頓時從迷霧中解脫出來,激動地道:“世叔所斷不差,必然是如此。但那人又是誰呢?”
“也許就是‘過路人’……”
“這一點小侄有把握查證清楚。記得‘石佛’是在府上被竊的,以世叔的能為……”
蔣尉民苦苦一笑道:“當初得到‘石佛’,發現‘石佛’無心,毫無價值,為了避免懷寶招禍,所以故意炫露讓人竊走,以杜非份人之念頭!”
徐文頷首道:“原來如此。還有,家大母‘空谷蘭蘇媛’,託身在世叔秘居的正陽城鬼屋,而她與家父之間……”
“其中經過,你已知道。記得我說過的‘橫天一劍’魏漢文與你父之間的一段慘酷故事嗎?”
徐文咬牙道:“記得。”
蔣尉民深長地嘆息了一聲,道:“你大母投奔我,我只好收容,我同情她。這件事你父親不知情。”
“還有那孩子……”
蔣尉民面露悲慘之色,悽然道:“那是愚世叔的幼子他母生而見背,所以我託你大母撫養。”
徐文點了點頭,又道:“‘五方教’與‘衛道會’雙方都否認血洗‘七星堡’……”
“兩者必居其一。”
徐文錯了鑄鋼牙,沉重地道:“家父如仍在世間,為什麼不與侄兒謀面?”
“也許他另有什麼打算,也許……唉!我不該對你說這句話的,但也許你已有所知,你父親的為人,實在太過分了些!”
子不言父之過,徐文能說什麼呢?
他換轉了話題,道:“家母被‘五方教主’劫持,連‘天台魔姬’也在內……”
蔣尉民雙目暴睜,道:“‘七星堡’慘禍之後,她原與你父親在一道的,這……”
徐文驚聲道:“莫非家父已遭‘五方教主’毒手?”
蔣尉民沉吟不語,面色變幻不定。
徐文接著又道:“世叔,小侄斗膽,請問您與家父之間,還有什麼秘密?”
蔣尉民面容一肅,道:“秘密倒沒有,不過……這點是應該讓你知道。當年,我與你父論交,並不深知其為人;以後,風聞他的許多作為,所以就疏遠了。及至你無意中在‘聚寶會’秘舵救了明珠,她痴心地愛上了你
徐文暗地打了一個冷顫。
蔣尉民接著又道:“我才又與他有了來往,我們交換了武功……”
“交換武功?”
“是的。我傳他身法與易容術,他教我‘毒功’。這就是他能易容,而我先前不怕你‘毒手’的原因。”
“哦!”
徐文駭異地驚“哦”了一聲,這的確是他做夢也估不到的事,但心中終算又解開了一個謎結。
“世叔,可知家父當年的‘毒功’來源?”
“據說,他是無意中得到一本‘毒經’……”
“‘毒經’!家父提過怎樣得到的麼?”
“這倒不曾。噫!難道你會不知道?”
“小侄是由家父隔離口授,不曾見過‘毒經’,也不知來歷。”
“哦!”
徐文深深地一陣思索,突地脫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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