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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餐結束後他們分頭解散,當時早川議員也說自己回家了,但後來去他家裡查過,早川根本沒有回家。昨晚整夜都沒有回家,所以估計是聚餐結束後直接去了什麼地方。眼下,我們正在調查他八點左右離開餐館到推測落海的晚上十一點鐘之間的行蹤,暫時還沒有結果。」
「是這樣啊。那麼死亡原因是過失致死,還是自殺或者他殺?」
「屍體上沒有外傷,完全是溺水死亡的狀態,所以很難判斷到底是過失致死還是自殺或者他殺。如果能摸清早川先生死前三小時的行蹤,就能夠做出判斷了。」
溺死屍體最難判斷究竟是過失致死還是自殺又或者是他殺,為此法醫鑑定也常常會犯難。
「好的,我知道了。」田代說,「我正要派警員去北浦呢,今天晚上就會有兩名警員乘火車出發,估計明天上午就能到達北浦市了。他們一個叫青木,一個叫岡本,還請你們多關照。」
「知道了,我這邊會儘量給予配合的,北浦市警署那邊我也會關照他們的。等解剖結果出來,我再打電話向您通報。」
「拜託了!」
田代擱下聽筒,噓了一口氣,然後叼了支香菸。
東京之行疑點重重的早川突然死了。是自殺,還是他殺?儘管眼下還不清楚,但依然不難想像出,他的意外死亡與春田市長被害的案件有著密切關聯。
假如是自殺,那麼是什麼事情使得早川準二後悔莫及呢?
作為革新派議員,早川與春田市長政治立場不同,政見也相左,至少在公務方面二人之間存在著隔閡。事實上,早川經常在北浦市議會上不遺餘力地攻訐春田市長的港灣擴建計劃。
當然,還不能因此就斷言早川對春田市長下手做了什麼。據之前進京的議員們說,早川從年輕時代起就投身於勞工運動,如今年歲雖高,卻依舊不改其暴烈的脾氣。性格暴烈說明他骨子裡是個熱血漢,往昔的鬥志尚未磨蝕掉。即使這樣,也未必會僅僅出於政治原因就對市長產生殺意。
田代正在思忖著,青木和岡本前後腳回到了辦公室。
田代當即將北海道警署偵查一科的通報內容傳達給他們,兩個人聽了驚訝萬分。
「你們馬上乘今天晚上的特快臥鋪出發!」田代命令道,「派你們兩個去北浦,這邊偵破案小組人手就緊了,可是也沒辦法。你們到了那邊,一定要仔細調查,現在還不能斷定早川就是兇手,千萬不要先入為主影響了自己的判斷。」
兩名年輕警員面對這個新任務精神抖擻。青木呼吸略顯急促,看起來有點緊張。
2
北海道警署偵查一科再次來電通報。
「解剖結果出來了!」小森警長的聲音透過話筒炸響起來,「早川的屍體上沒有發現外傷,肺部積了大量的水,死亡時間也和勘驗時得出的推論完全一致。」
「早川當晚的行蹤弄清楚了嗎?」
「還是那三個小時不清楚。這邊的調查暫時還是從過失致死、自殺和他殺三方面同時來進行。」
「是這樣啊。我們這邊對當地的地理情況不熟悉,警員到了那邊,還得麻煩您領他們各處去走走。」
「放心吧。」
田代目送青木和岡本兩人乘上傍晚五點零六分從上野始發的東北新幹線「山神53號」。乘坐這趟列車,八點二十八分到達盛岡車站,然後換乘「初雁25號」,到達青森是晚上十點五十八分,再乘坐夜晚十一點零八分從青森始發的夜行快車「蒺瑰號」,第二天早上五點多就可以抵達北浦市了。這與十八日北浦市議員一行乘坐的是同一趟列車。
當地新聞記者的目光,因為市長被害案件的偵破工作正處於暫時平靜階段而有所疏懈,照這情勢,東京警視廳派遣警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