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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府的內宅一向風平浪靜,女眷和睦相處,可錢若水才到了不到兩日,已是狀況連連。
“下毒?”杜恪辰愣了須臾,“怎麼回事?”
葉遷今夜當值,內宅的情況他第一時間獲知,可他不方便插手,只能把杜恪辰叫醒,他將內宅的混亂說了個大概,“王妃封了內院,正在著手查證。”
杜恪辰聽完鬆了一口氣,“有王妃在,便不用本王操心。”
“可是王爺,是下毒!錢側妃現下生命垂危!”
“都說有王妃在,死不了的。”杜恪辰被子一蓋,繼續夢周公。
葉遷喃喃低語,“萬一是王妃要害她呢?”
杜恪辰一躍而起,一掌拍在他的後腦勺上,“王妃為何要害她?你腦子壞了吧!”
“錢側妃還沒安頓妥當,太妃便找藉口發落了她,只因錢側妃是錢忠英的女兒,王爺與錢忠英是死敵。是以,王府上下都有理由對錢側妃下手。王妃是王爺的賢內助,這種事情向來都是王妃替王爺出面。這也就不難解釋,錢側妃中毒的真相。”葉遷不笨,一個初來乍到的側妃,面對王府上下的虎視眈眈,猶如羊入狼圈。
經他一提醒,杜恪辰也起了疑心,“那好吧,你去東院守著,有什麼情況立即向我稟告。”
涼州的夏夜微涼,風吹樹搖,樹葉沙沙作響,拂去白日周身燥熱。可此時卻無人在樹下乘涼,即便是被嚇出一身的冷汗,也不敢亂動分毫。
蕭雲卿仔細問過水房的當值,午後便沒人再到水房取水,倒是高敏的侍婢環兒路過水房,和當值的婆子閒聊了幾句,可她並沒有進入水房。石清嫣和閔雅雲住在一處,這一整天都在屋中整理,連水房在什麼方向還沒弄清楚。
樓解語過午之後,出府去了。她的幾個侍婢婆子趁她不在的功夫,偷懶貪睡,直至傍晚才起。樓解語在橫刀閣和杜恪辰用過晚食,戌時才回內院梳洗更衣。
至於蕭雲卿這邊,她在房中練字,不喜人打擾。僕從們清掃院落,澆花施肥,一直都在樹蔭底下乘涼,閒話家常,沒見有誰離開過。
蕭雲卿千頭萬緒,不知該從何查起。是誰下了毒,並不是最緊要的。而是錢若水昏迷不醒,氣息微弱。她已經請了數名大夫來瞧過,都看不出端睨,紛紛表示照此下去,只怕要提前準備棺材。
。。。
☆、第9章:錢若水真要死了?
夜已深沉,厲王府內仍舊燈火通明,除了杜恪辰之外無人安寢。
蕭雲卿把府中的僕從和侍衛都集中到前廳,樓解語和高敏也被請了過來,並不太寬敞的廳堂人頭攢動。大家你看我,我看你,並不交談,情緒各有不同。
錢若水的身份特殊,凡是早年跟隨杜恪辰南征北戰的人對錢忠英都不會陌生,對他的女兒來到涼州成為厲王側妃,大部分是持反對意見的,恨不得把她攆回京城。錢若水中毒的訊息傳來,這些人紛紛拍手稱快。
而府中內院的僕從卻感到相當的無辜。錢若水在內院出的事,每個人都有嫌疑,倘若她真的一命嗚呼,皇帝追究下來,他們都難逃干係。不過是王府的下人,掃掃地、做做飯,都會有生命危險,這真是冤枉。
“你們都知道府中發生的事情,本妃不再重複。”蕭雲卿正襟危坐,“是誰做的,自己站出來,交出解藥。本妃可以當這件事只是無心之失,不必承擔罪責。若是在天亮前,沒有人站出來為這件事情負責,本妃會稟告王爺,讓在場的所有人為錢側妃陪葬。”
廳堂內頓時炸開了花,有人開始往外跑,可大門從外面鎖上,由葉遷親自把守。真正的一夫當關,萬夫莫開。
“王妃,你的意思是,我們都是錢側妃的陪葬?”樓解語從睡夢中驚醒,忙裡忙外,已是精疲力竭,“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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