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四章 有身份的人(第1/2 頁)
王戰還剩下文武鬥,這邊選擇的是先開始文鬥,文鬥有五大場,其中辯論有兩場,還有德學班的班首們還沒較量呢,自然先讓他們比完了再開始純粹的文學之爭武力之鬥,可以理解。
青天這邊眾人看向叫人如沐春風的少年,這可是當代賢絕景季年的門生,實力上來說配得一個魁首的稱號綽綽有餘。只要這場贏了,就代表著青天學院不但連贏了兩場,還保底拿到了五個魁首名額,這樣一來,青天的名聲無疑會更加響亮。
德學的辯論和文學的辯論還不太一樣。文學的辯論是擬定一個題目,比如說出題白馬非馬。一方要證明白馬就是馬,一方則要說白馬並不是真正的馬,這是考的口才和知識運用,並沒有太多的個人判斷色彩在裡面,抽到白馬非馬一方的人不能調轉陣營說他覺得白馬就是馬,那就直接被淘汰了。
而德學的辯論呢,多是生活的實際應對。諸如你碰到一個三觀不正的人欺侮你,你要怎麼回應之類,答案並不固定,裁判只需從你的反應中比較德行的深淺。
當然還是那句話,判定一個人品德的好壞,見仁見智,答的再好那總歸也是片面的,但總歸要有一個比較的方式。
白衣少年陸過直起身,向眾人施禮後走向圓臺。
“老景的徒弟?”十老中靠右的一人看清楚正往圓臺走去的陸過,不由得問道。
“嗯,也是景先生最鍾愛的小徒弟吧。當年我去拜訪景先生的時候他還小,騎在景先生的背上玩老虎遊戲,現在一晃這麼多年過去了。”回答老人的是半絕盧震義。
“哈哈。時光易逝人易老,我們這十個人剛開始研究世上各個厲害的人物的時候也是正意氣風發的年紀,如今這般歲數再過幾年怕是要頭昏眼花退下去咯。”
“翟老先生不必妄自菲薄,盡人力之為事,縱使天道無情薄涼,此生也沒有白度。”
“說得好,哈哈,都上臺了,看比試吧。”老人也沒有再矯情。
……
圓臺上站了一排三十來個人,看的出來很多學院和青天一樣並不是只開了一個德學班。德學班講授的內容和文學班有些共通之處,不過一個強調文學氣息的培養,可謂是腹有詩書氣自華。另一個則是為人品性的修習,助人養成淵渟嶽峙的氣度。二者之間雖不衝突,但是就這樣劃分出了兩種學問,段羽雖不大理解,但總歸是有它的道理。
這一群人中,外形最亮眼的當屬陸過了。個子高挑,又自有一股溫醇氣質,皮相骨相都挑不出來毛病,劉海被掀起隨著其他頭髮被打理至腦後,腦袋上頂著一白書冠,身著一身紋雲白袍,簡單的打扮就顯得文質彬彬,很有氣質。
與之差別最大的是左邊有個穿灰色麻衣的少年,在一眾外形不錯的世家子弟中反而普通的能引起些注意,身上穿的衣物雖沒有縫補過的痕跡,但是看起來也不是什麼昂貴布料,鞋子更是一雙由麻繩和竹子所制的涼鞋,雙腳淌在外面,倒還算是乾淨。
由於這辯論的考驗每次只會出一個題,只能挨個作答的情況下先答的肯定會處於不利。於是也要分發紙張,讓學生們給自己的大致想法寫在紙上,到時候讓十二個裁判選出五個寫的好的再逐一臺上說與利害,否則這場就耽擱太久了。
在段羽右邊的陳梭在張凌辨出題的時候突然拍了拍段羽的肩膀:“段兄,我的肚子受涼了,有些忍不住,你們先看著陸過兄的風采,我看看回來能不能趕上。”
“呃……好,陳兄快去快回。”段羽嚴重懷疑陳梭是昨天晚上吃壞了肚子。
而事實上就是那頓冰火鍋惹的禍,陳梭昨天一晚上和今早醒來之前還沒有感覺到不妥,也許是來的路上受了些風的緣故,開場之後肚子就開始有了反應,本想忍著壓一壓,可是很多時候就是,你越拼命忍越忍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