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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他們這樣的家族關係盤根錯節。
晏家的企業憑著晏老爺子的智勇和仁義,在陸城炙手可熱。
哪怕在池澤市也有不小的勢力。
晏老爺子只有一個兒子,英年早逝。
只留下一個小女兒。
遺孀沒有選擇再嫁,一心教導這個小女兒。
娶了這位小公主能獲得的利益不言而喻。
他母親逼問他,真的就甘心讓那個傅冶找到靠山嗎?
甘心嗎?
要是別人,他可能就隨事態發展,反正這些裙帶關係他並不十分看得上。
可要是傅冶的話,他就得好好思量一番。
下雨天,交通不便,車流十分擁堵。
他被堵在路當中,不耐煩地一下下扣著方向盤。
傅冶娶了晏家唯一的女主人,真的就像大家想的那樣是好事嗎?
晏老爺子擺明是想找個接班人,幫助那個小公主打理家族企業。
盡職盡責為晏氏鞠躬盡瘁死而後已。
可傅冶會那麼聽話?
母親的話裡意思,他聽得出。
大家閨秀學得一身禮儀,也見慣骯髒的家族傾軋。
晏老爺子身體不好,這是臨終託孤的意思。
聽說那個小公主一點生意經都不會,一點家族生意都沒接手。
娶回家後,晏氏集團明天姓什麼還未可知。
傅野輕笑一聲。
想必那個傅冶也是這麼想的。
可他忘了一件事。
小公主被早年失去怙,被媽媽一手帶大。
可這位遺孀的身份可並不簡單。
她媽媽的母家甚至比晏家更勝,是赫赫有名的賀家。
尤其是賀家的小輩賀南初近兩年雷霆手腕,白手起家地打造商業神話。
聽說對這個異姓的表妹很是疼愛。
妹妹受絲毫委屈,哥哥都會去拼命地程度。
以傅冶的秉性,大機率是會造反的,趁機欺負孤女這種事他不會不做。
可就他那點能耐,哪裡鬥得過賀南初?
肯定會折了夫人又折兵。
可傅野總覺得自己算漏了一樣。
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他輕敲著腿想了半晌。
今天他的母親又玩以死相逼那套,威脅他要是傅冶有了晏家做靠山,自己就從樓上跳下去。
可這事急不得,讓他無可依榜與被賀南處打壓,哪個更難受些,他得慢慢考慮。
在池澤市被他壓了這麼多年,不可能讓他輕易溜走。
可就算是攪黃這樁婚事,也犯不著他親自頂上。
買一送一麼?
何況他最討厭被人鉗制,晏家是藏寶閣、同樣也是牢籠。
就算晏家是銷金窟、就算那個晏小姐長得像天仙一樣,他也看不大上。
嘩地一下,雨柱突然下得又急又快,把車前窗的視線擋住。
傅野抬手看了眼表,十點三刻。
也不知道家裡那小姑娘是不是已經睡著了?
「池錚,去查一下陳家那蠢貨為什麼遲遲不去晏家?」他晃了眼車外的雨幕,沉沉地說。
「是,我們一直在盯著。」
雨刷左右搖擺,把雨簾一次次沖刷乾淨,可視線依舊模糊。
真相也如這前窗一般亂糟糟一團。
很棘手。
傅野揉了揉眉心。
這事得從長計議。
後面的車鳴了一聲笛。
傅野接通了老管家的電話,無非是匯報老夫人找他問了些什麼,讓他盯著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