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部分(第4/5 頁)
“長的也太不入眼了,還不如我呢!”某女。
“看樣子可能是得了重病,沒看見那眼嘴都是歪的嘛?”某女。
“關係不一般啊!”某男。
………還有一些聽不清楚的。
只見大冰山的臉色越來越陰沉,周身散發出的寒氣,如臨蠟冬。夾著我的手也加大了力度,拜託!死冰山,我喘不上氣啦!
那個半老徐娘的女人忙出來打圓場,雙手叉腰,似嗔非嗔的道。
“哎呦喂~~!我說各位大爺,怎麼都停下了?是不是嫌我們醉香樓的姑娘不夠漂亮啊?”
一些女人也附和的嬌聲的嗔怪著,大廳的男人們又活躍起來,恢復了先前的喧譁。
大冰山直接帶我上了三樓,那裡安靜許多。長長的迴廊裡,來往的男人穿著華貴,氣質高雅,女子也溫文婉約,交談也是輕言輕語。女子們見到大冰山,都低頭恭敬的曲膝行禮。大冰山卻掃都不掃一眼,一副別人別人就該這麼做的樣子。
大冰山在一個寫著雪字的門口停了下來,遲疑著是否進去,門裡傳來交談聲。
“蕭公子有煩心事麼?”一道溫柔輕緩的女音,雖然口氣淡淡,卻關懷滿溢。
“我怎麼會有煩心事呢!”是越哥哥的聲音,他慵懶的嗤笑一聲。
“公子從一進門就一直喝悶酒……啊!”酒字還沒吐完,女子輕微驚撥出聲。
“**一刻值千金!”越哥哥低沉迷醉道。
田子弘面露慍色,待斷定裡面還沒發生見不得人的勾當,一腳踢開房門。他最看不慣蕭越拈花惹草的性子!
半年前在青陽城,蕭越看上了這座樓裡花字二號房的紋花姑娘。兩人你儂我儂的,都認為蕭越是動了真情。現如今這位雪字一號房的清雪姑娘,在醉香樓不到半年。和蕭越也該是這兩日才相識,便被蕭越又給勾搭上了。醉香樓第三層,共分風,花,雪,月四部分,毎部分有四號房間。這三樓的十六位姑娘皆是賣藝不賣身的藝女,現下也不知有多少個被他蕭越嚐了鮮!
他田子弘好歹是這裡的老闆,豈能任由蕭越一而再再而三的胡為。
門被踹開後,越哥哥懷裡正抱著一位白衣女子。她容貌淡雅,明眸似含情秋水。見我們進來,面紅耳赤的掙脫越哥哥的懷抱。
越哥哥不悅的回頭,待看清來人,興奮的向大冰山走來。拍著大冰山的肩膀親切的喚句“四弟!”
大冰山反感的拂開他的手,輕蔑的冷哼一聲。
“清雪見過田爺。”白衣女子恭敬的曲膝行禮,餘光掃下越哥哥,嬌羞的低下頭。
“你不是應當過兩日才到嗎?來的可真不是時候。”越哥哥慵懶的整理下衣袍,調侃道。踱到清雪身旁,指腹輕輕刮下清雪光潔玉嫩的臉頰。清雪微微含笑,頭低得更低。
不會?越哥哥把我忘記啦?我還指望他把我從水深火熱之中救出呢!我要上茅廁啦~~!蒼天啊~~!救救我~~!。奶奶救命啊——!要憋出人命了啦~~!
大冰山不屑的掃他一眼。越哥哥不以為然,手持摺扇慵懶的一搖指向我。
多謝蒼天~~!他總算記起我啦~~!快救我呀越哥哥~!
“這……?怎麼還勞您大駕`抱'進來了?”越哥哥皺著眉,嘖嘖的搖頭,抱字咬的很重。
大冰山抬手把我丟向越哥哥,回身坐在圓凳上。
我可憐巴巴的,目光熱切的看著越哥哥。心裡哀嚎,快救我!快解穴我要上茅廁啦~~!豈料!越哥哥一臉厭惡,像丟垃圾似的把我推出去。
可憐我還是原先那副掙扎的姿勢,重重的摔在地上。我的骨頭啊~~!要散架啦~!五臟六腑也震得生疼。越哥哥不是對小禍水最好的嗎?怎麼才幾日不見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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