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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到底給了方南什麼好處,能讓他說出那麼羞恥的臺詞??」
「南哥臉上在笑,恐怕心裡已經在殺人了哈哈哈哈——」
十一班的方陣儼然成了一片歡樂的海洋,尤其是曹藩宇,直接笑岔了氣,一個沒穩住,從塑膠凳上摔了下來。
曹藩宇扶著旁邊大柱的胳膊,緩了半天才喘過氣來。
「你看出來了沒,這笑是他硬擠出來的。」曹藩宇捂著肚皮,虛弱地靠在大柱肩上:「我不行了,我真的不行了……」
令所有人沒想到的是,在接下來的獎學金頒發儀式上,觀眾們就見到了這位宣傳片男主的真容。
蘇麗娟一直在盯著片裡的畢梓雲看,本來見自家兒子的鏡頭只有那麼一點點,心裡還隱隱有些失落,結果看到方南上臺代表學生發言,她又有些激動對旁邊人說:「這孩子是我們家小雲的好朋友,來過我們家住的!」
「小雲的朋友?」畢秉峰突然問了一句。
「對呀。」蘇麗娟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人家小夥子可懂禮貌了,做早飯的時候還主動幫我打下手,沒想到這麼優秀。」
畢秉峰沉思了半響,開口道:「有這樣的朋友是好事,總比四中那群天天鬼混的好。以後有機會,可以多請他來家裡吃吃飯。」
聽蘇麗娟這樣說,他才突然有些意識到,自己每天忙於工作,是不是太不關心兒子的生活了。
這還是小雲自從上學以來,第一次帶同學回家過夜,應該是關係很好的朋友才對。可這麼重要的事,兒子一句都沒和他提過。
小雲小時候很黏自己,每次到要出差的時候,軟軟一隻雲朵就開始抱著自己的脖子哭,鬧著不讓爸爸走。隨著小雲漸漸長大,兩人平日裡溝通的時間越來越少,到現在上了高中,連在學校發生的事情都從來不和自己說了。
「下個月輪換崗,我和老張說一聲,讓他替我去北京吧。可以多在家裡陪你們倆幾天。」畢秉峰說。
蘇麗娟知道老公是個工作狂,平時就算回到家還在忙專案上的事。聽到畢秉峰這樣說,她一時間有些沒反應過來:「不是說不去不行嗎?」
「我手底下有幾個初級工程師,可以派過去先鍛鍊鍛鍊。」畢秉峰對蘇麗娟說,「趁我在家,可以讓小雲把他朋友請回來吃飯,出去吃飯店也行。這小孩子挺優秀的,也到給小雲培養人脈的時候了。」
下個節目就是管絃樂團的表演。
畢梓雲站在舞臺的紅色簾幕後。他穿著彩排時那身筆挺的黑色燕尾服,頭髮被化妝師用髮膠作了造型,在人群裡顯得十分突出。
聽到主持人上臺時鞋跟發出的聲響,畢梓雲深吸一口氣,微微捏緊了手中的琴弓。
今天是他在沽南的第一場正式演出,老爸老媽也在臺下看著。他必須全力以赴,讓周藝為首的那群人明白,他畢梓雲可不是好欺負的。
幕布外傳來陳倪然悅耳的報幕聲,畢梓雲豎起耳朵聽著,卻發現並不是在介紹他們的節目。黃老師從後臺露出了個頭,示意樂團眾人稍安勿躁。節目順序臨時有變,讓大家在原地安心等待就行。
看到禮儀隊的同學們排隊走上臺,畢梓雲鬆了口氣,放了下手中的琴。
接下來應該是個頒獎環節,既然離表演還早,他先活動活動手指,緩解一下緊張的情緒。
副校長上來說了近十分鐘,畢梓雲不太聽得懂他的口音,只隱約聽到「獎學金」什麼的。
「下面有請學生代表,高一十一班方南同學上臺發言,大家歡迎!」發言最後,副校長說道。
臺前傳來一陣低沉的腳步聲,是學生代表走上舞臺,開始發言了。
畢梓雲沒想到,他再一次見到這個人,會是在這樣的場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