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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平拽了拽她的袖子,「瑟瑟!」
阿魚瞥了氣急敗壞的安平一眼,目光還是落在了凌瑟身上,心中升起了謹慎。
這凌瑟的左臉似乎腫了一些,頭上的七尾鳳簪也沒了,看來計劃是成功了。
她並不驚訝計劃這麼順利,畢竟不是誰都像她一樣,撕著這種價值不菲的鳳簪長大,她母后的鳳簪,她不知撕壞了多少。
偏生這人如今還沒事兒人一樣,這心計還真是不簡單呢。
「多謝淩小姐。」
凌瑟之後,其餘人無論真心還是假意,也紛紛恭喜。
最終,吳帝抱著那幅畫軸率先離席,一同離席的還有不少大臣,大殿瞬間空了一半。
絲樂之聲猶在,但是阿魚卻已經冷笑了。
李解扭頭看著阿魚:「孤也要多謝公主。」
阿魚隔著沈之行,對李解輕聲一笑:「阿魚這也是感謝太子殿下剛才的維護。」
「這份禮,可比孤剛才做的重多了。」
「這樣的話,太子殿下不如有時間就帶阿魚逛逛盛京城。」
「與容華公主同性,是孤的榮幸。」
「太子殿下說笑了,是阿魚的幸運還差不多。」
隔在兩人中間,正襟危坐的沈之行:「……」
他猛地站起身,「太子殿下,我先離開了。」
說完,轉身就走,帶起一陣帶著蘭草味的風。
阿魚眼瞼微動,卻看都沒有看沈之行一眼。
「容華公主是不是想和少國師一同離開?」
突然近了的聲音,令阿魚趕緊收好心神,往後靠了一點。
她抬眸,就看到李解溫和卻帶著冰冷探究的目光。
她已經想不起李解幾歲時候的樣子,只記得那個時候還是糰子的李解,挺喜歡往她身邊湊的。
阿魚雖不喜歡搶走父皇的昭貴妃,對他這個長得好看的弟弟還是真心疼愛的。
即使沒什麼好話,卻也有什麼都會給他一份。
十五歲進冷宮,再見他時他已經長成了偏偏少年郎,卻已然有了不俗風姿。
然後,他一句「皇姐,飲了這杯酒,你就解脫了」,徹底奪了她的命。
阿魚腳心發寒又癢,有種想要立刻踹飛面前人的衝動。
「太子殿下說對了。」阿魚捂嘴嬌笑,「呆了一天,阿魚也累了,可不就想著回去休息。」
「是這樣嗎?」李解修長的手指把玩著酒杯,語氣帶著意味深長。
「是呀,可阿魚也知道,這筵席是陛下和太子特意為阿魚與少國師準備的,少國師走了,阿魚就只能繼續留下來了。」
李解長睫顫動,唇角笑意似乎加深。
與李解呆在一起,阿魚渾身不自在,不過在感受到凌瑟的死亡凝視後,她愣是和李解聊了起來。
沒辦法,凌瑟的目光讓她很爽!
能讓她難受,阿魚完全可以忍受李解這麼個人。
回到使館,阿魚疲憊的靠著美人榻。
綠蕪抹著眼淚道:「公主,青葉她……」
「本公主會替她報仇的。」阿魚聲音很低,卻很堅決。
青葉的護主之心,阿魚完全明白。
等到泡到溫熱的水中,阿魚任由幾個侍女為她洗頭擦身,今日所有的疲憊,就這樣淡去。
不過很快,她習慣性的思索起接下來的事。
當務之急,就是趕緊把沈之行給睡了。
用什麼辦法呢?
武功比不上,強上怕是會遭天譴。
所以,只能給他下藥,然後半推半就,如此情況呀應該能隱瞞包庇沈之行的天。
就在這時,阿魚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