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目的(第1/2 頁)
天已經黑盡了,葉結在林地中央找了處平坦開闊的地方,挖了一個能容納三個人的雪洞,作為今晚的休息處。
胡一衣坐在一根枯木上,不耐煩的除錯著對講機。
對講機發出滋啦滋啦刺耳的電流聲,胡一衣撥弄兩下把它丟在一旁旁:“這破玩意兒又重又沒有用。”
吳運被搬回他們露宿的營地,左肩上的隔絕符還在散發著靈光。
葉結正在用防風爐煮雪,沒有人搭理她。
“喂,你這樣孤立我一個女孩子,真的不怕遭報應嗎?”胡一衣站起來,“吳運,吳運!見了鬼了,那張符到底有多少靈力啊。”
“你小聲點吧,一會兒雪崩了,我們原地回饋天地,也不用去找什麼地脈了。”葉結開啟一個罐頭,準備一會兒和壓縮餅乾一起煮。
“要是雪崩能埋到這裡,我就認命了!不能把那張隔絕符撕下來嗎?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的?”
“我沒用過這東西,不清楚怎麼回事。”葉結也有點擔心,“但是隔絕符和別的符籙不一樣啊,貿然撕下來,恐怕出事。”
“我的師門不精通符籙,也聽過隔絕符的大名,你怎麼會有這東西的?”
“我只有一張,當時看他太難受了,沒多想就給他用了。這張符還是二十年前的,誰知道靈氣這麼充沛。”
胡一衣扒拉了一下耳邊的碎髮:“那獻祭的事情該怎麼辦啊,我好怕他憋死。”
葉結笑了笑,說了句:“不可能憋死的,說不定明早他就恢復了呢。”
胡一衣心想,本來還有希望的,你這樣毒奶一番,吳運明早恢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吳運此時處於一種不可聽,不可視,不可說的玄妙狀態,彷彿回到了初見群蝶飛舞的那個黃昏,天地間靜謐極了。
但是這種滋味實在是不好受,吳運不是宅男,也不喜歡獨處,爺爺出事之前,他甚至身懷社牛屬性。
彷彿是冥冥之中的安排,吳運正在想如何從目前這種狀態裡出來,他腦海中就不自覺想起了這一個月來抄寫的經書典籍,符籙解析。
吳運記起之前看過的一種符文,能夠作用在開了靈智的植物身上。
他想,此時他有思維,但是不能說,不能看,不能摸,不能聞,豈不像是一棵開了智的大樹?
況且當時他看見這個符籙的介紹,還笑說也不知道能不能用在植物人身上。
那書上好像也沒說不能用在人身上?
“管它了,我也不會這種玄之又玄的東西,畫著玩玩嘛。”吳運這樣想著,記憶中那個符文更加清晰了。
他在意識裡一遍遍描摹著那個符文,腦海中彷彿有一支筆,最開始順暢的畫著那個符文,不知道從第幾遍開始,越來越滯澀,直到頭腦發脹,眼冒金星,就好像有一萬隻蝴蝶振翅起飛時帶起的風聲在耳邊喧囂。
吳運在意識裡吭哧吭哧畫符文,葉結和胡一衣也注意到吳運的變化。
最先發現異樣的是胡一衣,她帶的蠱蟲躁動起來,容器挨挨擠擠的,同時顫動起來,發出叮叮噹噹的聲音。
她挨個開啟瓶子尋找蠱蟲躁動的原因,葉結半張著嘴,手指戳了戳她。
胡一衣回頭罵道:“你最好是有事……”然後她也失聲了。
只見吳運被一團黑氣包裹著,細碎的雪花被風吹起來,呼啦啦撲在他身上。
“這得殺了多少人啊!”葉結第一次失態,因為過於震驚,沒有發現胡一衣深思的神色。
此時吳運也不好受,他聽見自己骨頭髮出卡啦卡啦的聲音,感覺到血肉中像是爬過萬千條毛毛蟲,令人發狂的癢意從骨縫蔓延到全身。
葉結急忙抓起被胡一衣丟在一旁的對講機,操作了幾下,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