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會傳染的(第1/2 頁)
尺有度帶著盧燕四人去了後院,偏殿院內只剩下吳運和青魚李衛三人。
李衛蔫噠噠的坐在青魚道人身旁,一會兒給他遞杯水,一會兒又拿過他的手機幫他打遊戲。
吳運在旁邊看了好一會兒兩人的相處模式,心道兩人只怕是極親的親人。
殿內的聲樂不知何時停了,鄭青峰脫下道袍,出來喝水透氣,看外孫盯著青魚和李家小姑娘發愣,心知他是想起自己與爺爺也曾這樣相處,心中正在難受。
他走到吳運身邊,把手放在他頭頂輕輕拍了拍。
吳運回頭,對外公笑了笑,手不自覺的在胳膊上狠狠揉了揉。
也不知是不是他的錯覺,自從喝了那碗藥,自己的手臂越來越癢。最開始只是傷口有點癢,逐漸蔓延到整條手臂都癢起來。
鄭青峰發現吳運的不對勁,問他:“你的手怎麼了?”
“不知道啊。從剛剛起就一直很癢。”吳運把外套袖子撩起來,只見整條手臂青紫一片,活像死人的面板。
鄭青峰倒吸一口涼氣,還不及動作,青魚撂下手機,捉住吳運的手,在胳膊的穴位上狠狠捏了幾下,吳運只覺得一陣涼意從指尖一直爬到肩頭,抓心撓肺的瘙癢減少了一點,取而代之的是鑽心的疼痛。
李衛從手提包內拿出一盒硃砂,挖一勺在蓋子裡,又從包裡拿出一小瓶紅色液體和一隻細細的毛筆,將液體倒在瓶蓋裡把硃砂和勻,用毛筆吸飽硃砂遞給青魚。
前後不過一分鐘,吳運就疼到直冒冷汗,嘴唇發白。
青魚接過毛筆,一邊念著咒語,一邊在吳運青紫的面板上畫符。
那硃砂落在手臂上,吳運只覺得像是被烙紅的針尖刻畫一般,又燙又痛,不自覺的掙扎。
可是青魚的手竟然像是鐵鑄的一般,緊緊按住吳運,讓他動彈不得。
鄭青峰按住吳運的另一側身子,叫他不能掙扎。
從落筆到收筆,青魚只用了五六分鐘,吳運就像是從水裡撈出來一樣,渾身溼透,汗水沿著額角一串串滴下來,嘴巴里含著一塊李衛塞進去的木頭,鄭青峰從他嘴裡掏出來時發現被咬缺了一塊。
吳運已經疼到意識模糊,眼皮耷拉著,斜靠在外公懷裡,進氣多,出氣少,連坐穩的氣力都沒有。
李衛早已通知尺有度等人,此時尺有度拿著一個裝了水的碗接在吳運的指尖下,盧燕拿了一疊特殊處理的口罩分給眾人,又親自給鄭青峰和青魚帶上。
青魚示意李衛五人退後,自己蹲下,用一枚消毒的金針在吳運五隻指尖各戳了一下。
一滴滴絳紫色的血滴入尺有度端著的碗裡,一股花香摻雜著腥甜味飄散出來。
鄭青峰用處理過的毛巾捂住吳運被釘子劃破的傷口,不多時那毛巾也被染成黑紫色。
“你們幾個出去,讓小張親自進來消毒。”青魚換了一隻腳蹲著,臉色明顯差了許多。
李衛沉著臉,想要接過青魚的金針,就聽青魚盯著她說道:“特別是你,快出去,這哪是你能插手的事?”
尺有度也說道:“看來今天分發的湯藥劑量怕是輕了了,小李你去修改一下藥方,把金雲繭的分量加重。”
李衛不情不願的看一眼青魚,帶著自己人離開院子。
原來今天吳運乘坐的計程車司機說的藥店和景區免費贈送的涼茶,竟是解牽絲引死亡後散發的毒氣的藥。
而同一時間,景程岷已經報告給防疫站,城市安全管理部門也行動起來。
盧燕更換了斂息符,回部門重新部署人員去吳運家所在的單元樓和醫院進行進一步檢測有沒有中毒的人。
自從早上確定吳運爺爺是因牽絲引去世起,各個部門就已經對城市衛生進行清潔消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