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章 這是什麼(第2/2 頁)
阿硯一個人做騙子嗎?”
曲硯這輩子都不想聽到騙子這兩個字了。
他艱難地撐起身上,去捉燕灼作亂的手,然而他實在高估自己,又低估了燕灼。
他當然沒捉住,只是短暫地碰到了燕灼的手腕,指尖碰到凹凸不平的面板,曲硯頓了頓,探究的目光移向燕灼的手腕。
藉著不算亮的床頭燈,他看見燕灼手腕上密佈的傷疤。
有的完全癒合,有的甚至剛結痂。
以燕灼的武力誰能對他這樣做?
曲硯心裡隱隱有個猜測,卻不敢相信。
燕灼倒是毫不在意,他摸了摸手腕上盤桓的醜陋傷痕,眼底閃過若有若無的溼意,“聞奚說你會心疼我,你會嗎?”
曲硯的嘴唇剛動了一下,聲音還沒發出來就被捂住,燕灼不給他回答的機會。
“算了,阿硯一定又會騙人,我不要聽。”
他眼中閃過黯淡,又想起了什麼一般開口:“之前阿硯問我,我第一次見你時你在做什麼,我說你在喂貓,其實答案錯了,那不是我第一次見你。”
“七歲之前,我被和狗養在一起,不會說話,不會直立行走,燕行章將這稱為實驗,後來有一天,我忍受不了每天都要扎進我身體裡的針管,掙脫狗鏈跑了出去……”
他說到狗鏈這個詞時手掌摩挲著曲硯的脖頸,對上曲硯震驚的眼睛,沒有任何意義地笑了笑,“對,就是戴在這裡的狗鏈,阿硯別害怕,我不會給你戴的。”
他接上方才沒有說完的話,“高樓大廈,車水馬龍,唯獨我最怪異,像個怪物,我發現相比暗無天日的狹小空間和針管,我更害怕來自人類的目光,我躲避著人群,藏進樹叢裡……我看見了你,阿硯。”
漂亮的小男孩穿著乾淨的衣服,嘴角是柔軟的笑容,他抱著一隻小奶狗,很親暱地用臉頰蹭了蹭。
那是燕灼從未得到過的溫柔。
“那時候我就在想,為什麼我不能是你懷裡的那隻狗。”燕灼鬆開捂著曲硯的手,在他的唇瓣上咬了一下,“阿硯,那應該是我人生第一次嚐到嫉妒的滋味。”
失神的瞳孔緩慢地聚焦,曲硯喃喃著:“我不記得……”
七歲時的記憶在他腦海裡沒剩多少,他不記得曾抱過一隻狗,更別提在樹叢裡偷看他的燕灼。
燕灼把他圈進懷裡,“我記得,阿硯,我記得就行了。”
……
一切都平息下來的時候,曲硯甚至連手指都不想抬一下。
他被放進浴缸裡,水波紋微微盪開。
大腦昏昏沉沉,耳畔好像還飄蕩著燕灼的聲音,他口吻調笑著說:“阿硯勾住我的腰,我就停下來。”
無力的小腿哪裡做得到這個。
燕灼就是故意的。
曲硯連生氣力氣也沒有。
燕灼後掌抵著他的後頸,神情饜足,哄著:“看著我,阿硯。”
還未徹底清醒的曲硯很順從,他仰起頭,跌進燕灼充滿迷幻的眼眸。
水聲停了下去,燕灼接住昏睡過去的曲硯,呼吸放輕,“不會再讓你走了。”
作者有話說:
一個月之前發的章節了,從昨天開始鎖了開開了鎖,到底在幹什麼,長佩非要逼人發瘋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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