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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do;不敢了?&rdo;
姜可歪著頭,用手揪了下他的耳朵。她知道他在想什麼,嘴唇貼近一些,說:&ldo;付老闆沒錢就慫了?&rdo;
付崢:……
姜可瞪了他一眼,一隻手玩著自己的發梢,也沒有惱,只是平平地等著他做決定。他們不是十七八歲的小孩子,她知道他愛著自己,但也知道,他要衡量得很多。
夜愈發深了,秋夜蕭索,燈光都跟著昏沉黯淡。
就在姜可準備回病房讓他慢慢考慮時,她的手被握住了。
男人面孔半明半暗,看不清表情,只能看見一雙黑亮的眼睛,大手緊緊攥住手心,堅定的,溫暖的。
&ldo;好。&rdo;他緩緩地說:&ldo;我們在一起。&rdo;
不是重新在一起,而是,在一起。
姜可回過神,良久,衝著他笑了。
北方的冬天好像一瞬間就到了。
付崢出院的那天,氣溫只有幾度,他穿了一件長長的風衣,右手還是沒好,被白色繃帶包起來。這幾日他清瘦許多,更顯得劍眉星目,稜角分明。
姜可病好後,也在忙廠裡的事情,宋主任很省心,將那批貨按時送到服裝廠,他們雖然虧了不少錢,但好在九天之內還是完成了。
姜可原是打算把廠子轉讓的,兩個月沒有一筆進帳,反而虧了好幾萬,她早已沒有信心。
但她沒料到的是,廠里居然連著接了兩個加工的單子。
宋主任笑呵呵地,說他們廠寧可賠錢都會按規定完成訂單,這樣的信譽,哪家能趕得上。
姜可很欣喜,但也很謹慎,恨不得每天盯著工廠,不出一點差錯。
付崢那間公寓離廠子還是有一段距離的,姜可每天上下班都累,他想了想,陪著她住了進來。
就在她的宿舍。
一間小小的屋子,辦公樓後面,沒有和普通員工的挨在一起。屋裡只有一張窄窄的單人床,木質辦公桌,桌上擺著膝上型電腦和燒水壺,窗臺上種著一盆萎靡發黃的吊蘭。
裝修陳舊,收拾得卻很清雅乾淨。
付崢搬來的那天,員工們還鼓著掌熱烈歡迎&ldo;大老闆&rdo;。
付崢被驚了一剎,立在原地,淡笑回應。
姜可站在門口,抱著手臂看圓寸進進出出,將那些男性物品一一擺好。最後,她目光落在含笑看她的男人臉上,總覺得有些陌生,又有些溫暖。
她也笑了。
自大學後和他分開,那些青澀美好漸漸消失,而這次重逢,無論是在清水鎮還是c市,他們好像都不再是一路人。哪怕他真心想娶她,說過不少甜言蜜語,做的事也讓她有過感動,但還是差了一截。
此時此刻,看著他的剃鬚刀放在衛生間的架子上,衣櫃裡掛滿他黑色夾克和襯衫,他的拖鞋和毛巾…這才有一點真實感。
圓寸臨走前,和付崢在外頭走廊簡單談了談。
□□十年代修的老建築,水泥地有了幾道裂痕,稀薄的陽光從高窗上輕輕灑下,空氣中漂浮著灰塵。
&ldo;付哥,海鬼的屍體沒有找到。&rdo;
見付崢神色一凜,圓寸緩聲安慰:&ldo;旁邊就是煙囪,還有不少機器,找不到也是可能的事,您不用太擔心。&rdo;
他嘆了口氣,面色晦暗,說:&ldo;關鍵是振武,現在老爺子將所有事都全權交給付峰,老爺子這些年身體也不好了,恐怕…&rdo;
付崢擺擺手,示意他不必再多言,提及到付嶸生的身體情況,心裡有一味苦澀。
圓寸欲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