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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嗯?你這應什麼呢,真當我叫你哥呢!莫無茗哈了聲,趕緊低頭扒飯,方勉都吃完了,好一會兒沒動筷了。
看著悶頭嗦面的莫無茗,方勉有些恍惚,他如今都20了,父母離世也已12年了。想兒時,母親坐在桌子旁,看著他和父親呼嚕呼嚕吃飯的模樣,總是會溫柔地笑,偶爾還會調笑他吃得想只野花貓。
父母是無意中捲入江湖紛爭的,只因收留了受傷的童大哥,他好恨,恨自己那時的弱小無能,恨這不分青紅皂白的名門正道。而對童大哥,他曾希望父母不曾收留過他,曾恨過帶來這場災難的他,但是他也知道,童大哥也是無辜的,不能全怨他,而且童大哥對他也是真心的好。
他無比苛求力量權勢,不想受制於人,不想再品嘗當初的無能為力,不想讓所謂的名門正派在他眼皮子下肆意妄為。
「方兄?」莫無茗吃完麵,發現方勉在盯著他…的頭頂?
「你作何問我這些問題?」
「啊,噢!就是杜二嫂問我關於你的這些問題,她想把她侄女介紹給你。嘿嘿…」莫無茗順利被方勉岔開話題,沒甚在意地回答方勉,讓他做個心理準備也好,杜二嫂哪是那麼容易放棄的人。
見方勉目露詫異,嘿嘿笑著解釋:「杜二嫂熱心,喜歡關心單身青年的婚姻大事,也不是亂拉郎配,有那個意思,她會更深層次地關注你,以免說出一對怨侶,方兄可以考慮下哦」。
瞥了眼無聊的人,都已經吃完飯了,也沒必要坐在這了,起身往裡屋走。
莫無茗也沒攔著,自得自樂地收拾起餐盤,拿到廚房去清洗。
落日僅剩餘暉,完成日常家務的莫無茗,照常給方勉把洗漱水送到裡屋,他自己來到浴室盥洗,在外忙了一天回來泡個熱水澡真舒服。
洗完澡,天光已無,裡屋裡亮起了油燈。莫無茗不喜歡光線不好的時候做那些費眼的事,他一點也不懷念曾經的高度數近視鏡。
把練字的筆墨和其他書籍都收了起來,天晚了就該睡覺,什麼時間做什麼事,才是智慧的活法。
「方兄,早些休息,我吹燈了?」看方勉以一個打坐的姿勢坐在床邊沿不動如山,莫無茗輕聲提議,「您,往裡邊挪點兒?」
見莫無茗看不懂他的意思,方勉開口提到:「今日天氣甚好。」
「是啊,是挺好的。」莫無茗很想撓頭,不會是想出去散步吧,躺床上睡覺不香嗎?
「地面也很乾。」所以你可以接著打地鋪了,方勉眼神示意到。
呵呵,莫無茗很想咆哮,然而他裝傻道:「是挺幹,但是天太晚了,不適合出去散步。」
不等方勉說話,一邊挪動一邊補充道:「早點休息吧,你要養傷,我明早要上工,咱可以白天遛彎。」
說著麻溜地吹熄了燈,避開方勉爬上了床,想再讓我睡地上,不可能,沒門也沒窗戶,哼。
一夜安眠,莫無茗木著臉揉著自己僵硬的脖子,他算是知道了,罪魁禍首就是方勉。
昨晚上這傢伙一點也不避諱的點了他睡穴,他剛閉上眼正清醒著呢好吧。不就是故意忽視了他的提議嗎,江湖大俠也小氣吧啦的。
莫無茗在院子裡做著每天的伸展運動,撥出體內濁氣,他大度著呢,才不會和方勉計較。
一會兒早飯去蒸個蛋,昨天看那人好像挺喜歡吃的,要順毛捋,可別鐵著心把自己趕下床。話說這是自己家吧,為什麼自己要這麼卑微??
吃過飯,照常叮囑過,莫無茗趕著牛車依(囉)依(嗦)惜(離)別(開)。
方勉目送著莫無茗的離開,撥出一口氣,他一直以為他性情沉著,耐得住性子,可剛才他想打人。
拋開這些無傷大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