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胖婆!…”
天濂不躲不閃一動也沒動,任憑她像野獸一樣撕咬著他,前襟散了一角,她鋒利的指甲掐進肉裡,劃出幾道殷紅的血痕。一陣尖利的痛楚,他的臉扭曲了一下,可是他沒有動,只是看著她。
青瑣眼神渙散,眼前只有模糊的影子的輪廓。漸漸的她已耗盡了力氣,纖長的指頭不停地顫抖,抖動得她再也發不出聲,搖搖欲墜。他的雙手緊緊地環住了她,她稍一掙扎,隨即像貓一般軟癱在了他的懷裡,再一次哀號出聲:“你走!”
天濂的眼睛清得不見一絲渣滓,似望著青瑣,也似落在極遙遠的地方,其中帶著哀莫大於心死的絕望。
如果恨我你能好受些,你就恨我吧。這是他回去時的一句話。
青瑣的哭喊已經停止,她哀切的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只是留不了。
無法恨他,正如他無法恨她。
他又何辜?
無論怎樣,他們心裡有恨,卻又無法恨對方。
第三卷 第二十章 遠情深恨與誰論2
皇后再次去太子宮時,是一個春日融融的早晨,但她的心境沒有暖意,多的是一絲又一絲滲骨的寒意。
漫穿在遊廊上,湖水在腳下輕快地流動,垂柳的新葉輕拂水面,綠色如一襲輕紗覆蓋整座太子宮,似露不露。沿著湖畔淙淙流水,伴著優雅的步態,皇后奇怪周圍竟然連個宮女也沒有。除了流水聲,青石道上是靜謐的,兩邊的殿宇是沉寂的,連那枝葉間飛翔的鳥兒也沒了聒噪雜音。
她無端的煩躁起來,氣惱的輕罵:“真是的…”
“娘娘要不要往花園走?”後邊的李總管說道。皇后略一思忖,由李總管扶了,走過石板小橋,進入一處復廊。
花園中的山林隱現於前,還有歡笑嬉鬧聲時不時的傳來,從花牆漏窗望去,遠處草坪上十幾名宮女身穿男式的圓領袍衫,窄衣短袖,有的甚至裹上幞頭,腳登軟靴,頗為洋洋得意,快樂無比的圍追著。中間還有舞者三人,紅袍大袖,頭戴雞冠,狀如鸚鵡,歡躍起舞。天濂就懶散的斜靠在美人榻上,周圍自然是粉白黛綠,紅袖添香,酒不醉人人自醉。
皇后氣得甩了袖子,剛轉身,驀的一把絹扇輕飄飄落在她的跟前,抬頭望去一隻白鴿撲稜著翅膀,掠過一株婀娜的垂柳。除了是這隻靈鴿的銜棄之物,天上怎會無故落扇?皇后收住了腳,李總管俯身揀起那把絹扇,皇后並不接住,只是斜眼端詳。白色綾布扇面上繡了微蘭伴雙飛蝴蝶,一股香粉襲鼻,皇后掩鼻啐道:“雖是閨闈之物,絕非出自碧玉之家,也不知道是哪個騷狐狸丟下的,真不要臉!扔了它!”
她急急的朝著笑聲走去,她今日定要擺起母后的架子,好好叱責這個讓她頭疼的兒子。
昨日,楚士雄猜著她會去孽海樓,主動找上門,面色嚴峻,聲音帶了惱怒。
“娘娘你太魯莽了!不跟為臣商量,怎可擅自行動?要不是刺客當場斃命,一旦收了官衙,招供出來,對你有什麼好處?皇上正罷不得抓你我的把柄呢。”
皇后一時啞口,淚眼漣漣,好容易道:“濂兒如此,我怎不著急?真搞不明白你到底是怎麼想的,你要是撒手不管,我靠誰去?濂兒一直對我有偏見,如今更是不理不睬的,到頭來我裡外不是人。”
“太子大概已經知道那丫頭的身世了,人一消沉,早朝更是不見他的影子。今日皇上召見幾位要臣,已經發火了,說太子除了在自己的宮裡養一群狐媚子,還能幹什麼。假如皇上對太子失去信心和耐心,讓那老二爬上來,到時候皇后怕是連哭都來不及了。”
“皇上當著這麼多人說濂兒?”皇后恐懼地攥緊了手絹。
“皇上還說自己的身體不如從前,這回真的要擬懿旨了。假如皇上嫡長廢立,後果真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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