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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行墨問她:&ldo;要嗎?&rdo;
夏楚一愣,詫異反問:&ldo;給我?&rdo;
江行墨徑直將巧克力遞給她。
夏楚垂首接住,落下的髮絲完美遮住了泛紅的耳朵尖。
那時的江行墨為了一個專案忙得不分晝夜,並不知道那天是情人節。
夏楚也知道他不知道。
後來她對他說:&ldo;我喜歡巧克力,特別喜歡。&rdo;
收回思緒,江行墨點了根煙,煙霧自指尖緩緩升起,他卻沒有放到唇邊,只是透過這繚繞的煙,看著螢幕上略有些失真的漂亮女人。
她把他忘了,把他們這些年的記憶全扔了。
他應該帶她去看醫生,找人為她治療,可是他不想。
有生以來,江行墨頭一次分不出自己做的是對還是錯。
他從來都目標明確,總是在yes和no之間做出精準的判斷,可此時他站在了y和n中間,試圖尋找一個不存在的落腳點。
並不存在,如何落腳?江行墨輕笑一聲,將菸頭按滅在菸灰缸中。
他向後靠在椅子上,身體懶散得毫無形狀,唯獨一雙眸子,銳利如出鞘的劍,用不可一世的驕傲遮掩著自我嘲諷。
夏楚對小黑(黑鏡面的智慧廚師)做的鰻魚飯讚不絕口,吃飽喝足後她睡了一覺,還用這短暫的時間做了夢。
夢裡陽光很盛,一縷一縷明媚的光線似是能將人心都照透。
她站在那兒,手心裡攥著一塊巧克力,緊緊地攥著,心中滿是難以言說的喜悅。可很快這喜悅散去了,因為巧克力在變形融化,天氣太熱,她握得又太緊,它註定無法維持原樣。
她越來越失落,在這耀眼的陽光下,彷彿舞臺上的丑角,獨自演著並不好笑的劇幕。
醒來後的夏楚還記得這夢,但她並未當回事,更不會煩惱,因為巧克力握不住的話,一口吃了便是。
夏楚打起精神,專心應付今天的惡戰。
她把徐之翰他們調回來,想必江行墨會發飆,她也是時候和他正面對決了!
誰怕誰?
大不了就是離婚,她才不想和一個脾氣差、嘴巴壞、惹人討厭的三十二歲大叔過日子!
至於她的工作,只要她不出紕漏,江行墨還真沒有將她撤職的權利。
夏楚雄赳赳氣昂昂,一副即將參加運動會並且打敗男生組拿下長跑最高紀錄的架勢。
ethan跟她說:&ldo;昨晚的資料片測試很順利,正在進行最後調整。&rdo;
夏楚心中一安:&ldo;徐之翰在技術部?&rdo;
ethan道:&ldo;是的,一直在和fred加班。&rdo;fred是曹思遠。
夏楚想了下,謹慎問道:&ldo;d實驗室那邊沒說什麼?&rdo;
她提的隱晦,但ethan聽得懂,他說道:&ldo;沒有。&rdo;
這麼平靜嗎?江行墨就這樣任她搶人?
夏楚不管了,當務之急是讓資料片完美上線,其它的慢慢來。
這一天,夏楚本做好了大戰一場的準備,結果卻悠閒得很。
技術部連出&ldo;捷報&rdo;,幾個問題都得以解決,只需要最後的維護工作。
夏楚也不知是適應了這份工作,還是今天的確閒散,她忙到下午四點就沒什麼事了。
ethan來問她:&ldo;需要安排晚餐嗎?&rdo;
夏楚餓了:&ldo;行。&rdo;
ethan問她:&ldo;美信的李總三天前詢問過,安慶的王總和華星的魏總&helli